關云濤說道:“三十年后,我說不定早就化作黃土,我相信易飛說的,華夏文明五千年,咱比發達國家一點也不差。”
三十年以后,自己都七十多歲了。
不敢想那么遠。
他只想在他的任期的內,臨東能發生些變化,能為臨東的經濟發展做點貢獻就好。
有一點他是相信的。
三十年也好,四十年也罷。
華夏早晚能追上發達國家,甚至完成超越。
他一直相信,人定勝天。
“我和老關的想法就不一樣。”
于朝陽說道:“我怎么著也得努力再活三十年,看看易飛所想的繁華盛世,易飛,你來想想三十年后會是什么樣?”
如今拼了命的發展經濟。
誰不想看看最后結果如何呢。
誰不想也體驗下繁華盛世的感覺呢。
他缺乏想象能,想不出三十年后是什么樣。
易飛具有超前的眼光,對科技發展有自己的想法,也許他能想到三十年什么樣。
“三十年后啊?”
易飛說道:“我覺得那時候物資極度豐富,雞鴨魚肉這些隨時出現在普通百姓的餐桌上,包括廣大的農村,電視、冰箱、洗衣機、電腦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電,人人都有大哥大,像臨東、西陽這樣的城市,隨處可見幾十層高的大廈,街道寬敞平坦,到處是草坪、鮮花,普通百姓也能買得起轎車,街頭再也沒有混子,哪怕是深更半夜,在大街上也不用擔心被搶,全國高速公路、高速鐵路密布,就算是去港城,坐火車當天就能抵達。那時候,于叔叔要找我,哪怕我在國外,你都可以看到我,想和我說多久都行,不用擔心電話費。”
他侃侃而談。
把三十年后的畫面勾勒在兩人面前。
三十年后。
說起來,還真的懷念呢。
趙麗麗也幫著易飛回憶起三十年后,她本來就是有啥說啥,說完就完的性格。
發了一通牢騷后,自然也就沒事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三十年后的狀況。
兩人現在都可以說是三十年的見證著。
但卻都以我想那時候應該如何來開頭。
兩人說到開心處,都哈哈大笑起來。
關云濤和于朝陽相視苦笑,兩人果然還都是孩子,不開心的事一轉眼就忘記了。
把三十年后描述成了人間仙境。
家家有轎車,人人有大哥大。
打電話還能看到人。
哪怕是夢,也是好的。
關云濤說道:“聽你倆描繪的繁華景象,我倒是真的想活到三十年后。”
看他倆說的跟真的一樣。
他也不僅對未來充滿了幻想。
華夏如果真的能富裕到那種程度。
無論大家付出多少努力,也是值得的。
那要的社會才是高度物資文明和精神文明的社會。
趙麗麗說道:“關叔叔,你就放心吧,三十年后你才多大?七十多歲,有易飛這位神醫在,您想死都死不了,雖然易飛輕易不給人看病,但對關叔叔和于叔叔還是例外的。”
近易飛的說法,三十年后馮神醫都還活著呢。
七十多歲還很年輕呢。
三十年后,大街上隨處可見八十以上的老人。
于朝陽說道:“易飛,我聽蘇總督說,你治好了陳老孫子的病,還治好了陳老一個在港城的侄兒的病,順道還給陳老治了治,你的醫術真的那么好嗎?”
他很奇怪易飛是怎么認識陳老的。
就問了蘇總督。
全世界各大醫院都治不好的病,他就給治好了?
這比他搞什么項目還神奇啊。
易飛的醫術好,他是知道的。
老唐的閨女都拜他為師了。
可也不能好到這個地步吧,那個叫陳樂寧的家伙跑遍全世界都治不好。
被他治好了。
難怪陳東對他如此器重。
聽說陳老可就那么一個孫子。
易飛笑道:“趕巧而已,易家醫學就是以治療疑難雜癥出名,但是要說針灸,我覺得能超過我的人真不多,兩位叔叔放心吧,我還想我退休后陪著你們喝茶、釣魚呢。”
前世,還真不知道他們的情況。
但這么說總是沒錯的。
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多活幾年呢。
于朝陽哈哈大笑,“行,我和老關就等著你退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