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兩位叔叔,麗麗說這些沒別的意思,也不是以此向臨東和西陽提條件,我昨天說過,我是這世界上最會掙錢的人,還真不是吹牛,我不求兩位叔叔在資金上對我有啥幫助,更不會要求特殊照顧之類的,就是以后,我和麗麗大部分的精力放在科研上,公司方面別有人使絆子就成。”
他沒有想過市府多大的資助。
別總是冒出王江國之流就可以。
他么的那孫子現在是瘋了。
整一個大號版王平安。
到現在還是不停的告自己,說自己侵占國有資源。
幾個承包廠和青江集團成了他攻擊的方向。
他就一個意思。
癩蛤蟆爬你腳面上,他不咬你,惡心你。
臨東市的各部門倒是沒人發聲。
可是不少部門也沒有反擊王江國,而是把王江國的訴求正兒八經的反應給市府。
這讓易飛一點招也沒有。
總不能真讓汪博把他活埋了,那事就鬧大了。
王江國如此鬧騰,說白了是不少人在背后慫恿,原因就是麗飛公司發展的越好,越是一塊肥肉,可這塊肥肉,他們他們只能遠看著流口水,舔一下都不成。
前兩個月,麗飛公司大量出物資,更引起一起人嫉妒。
甚至有人提出,麗飛公司當初是幾乎按廢品價格收的物資,應該以原價出售,更是有人提出,麗飛公司應該把所得利潤退還原廠。
更有甚者,開始抨擊私營企業。
麗飛公司應該被市府收回,從去年麗飛公司成立就沒斷過。
都成合資企業,這種論調都沒有停過。
商業署被大清查。
十多人被抓。
這當然震懾了一些人。
但也刺激了一些人。
他們認為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易飛。
覺得易飛的手伸得太長了,都伸到機關單位來了。
如果大家放任不管,早晚得輪到自己。
甚至電業署的都憤恨易飛。
他們沒覺得易飛買下兩座家屬樓是給他們擦屁股,而是落井下石。
夢想著易飛不買,市府也不會推了那兩座樓。
最多處分完一些人后,還會把房子還給電廠。
于朝陽說道:“易飛,在臨東還有人給你使絆子?不能啊?”
他覺得易飛在臨東是一點委屈都沒有。
關云濤在臨東呆了二十年,可以完全控制臨東。
他是完全支持易飛的。
趙秋城也在臨東呆了十年了。
給易飛使絆子,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不說別人,劉建軍都敢打上門去。
李成名那家伙不算。
那是上傻瓜蛋,本就是張副總督派來惡心的人,結果他把自己玩死了。
“臨東沒有?臨東給易飛使絆子的人多了。”
趙麗麗說道:“全臨東的人都知道易飛霸道,簡直是惡霸地主,易飛霸道哪了?這些話是從哪里傳出來的?都是臨東的各部門領導傳出來吧,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易飛對臨東的貢獻是巨大的,是可以載入史冊的,就是太年輕,辦事太沖動,有些太霸道了,無論如何不能把一個大廠廠長逼得遠走他鄉,怎么能在大街上就對人大打出手呢,這有損他的形象,仇聯東是什么人,他們不知道嗎?仇聯東逼得多少人遠走他鄉,怎么沒人說他?青江那些企業,麗飛公司收購后,委派的集團公司總經理居然進不到工廠大門,如果沒有青江鎮的官員指使,他們敢嗎?整個青江鎮,除了鎮長馬曉琳,全爛到骨子里了,青江集團正在整改,如再有人作梗,全部搬離青江鎮,或者直接把工廠推平,我們不要了,重新建新廠,幾千萬,麗飛公司賠得起。”
臨東有太多的笑面虎。
他們把易飛高高的捧起來。
再背后使小動作。
希望哪天國家政策變了,真接把易飛摔死。
只是他們可能要失望了。
他們希望的那種變化不會出現。
這些人比西陽那些直接站起來質疑易飛的人還可恨。
見了易飛的面,一臉笑瞇瞇的老遠就喊,“小易總。”
轉身就悄悄慫恿王江國那種愣頭青和麗飛公司戰斗到底。
“麗麗,這么激動干什么?”
易飛笑道:“這種情況到哪都一樣,無非就是個利益問題,并不是每個人都像關叔叔一樣只關心臨東的經濟發展,老百姓的生活,如果我時不時的向各部門打點下,那我就真的成為臨東的神,可是麗飛公司也就發展不起來了,再能掙錢,也架不住這樣的花,很多鄉鎮企業就是這樣被搞倒的,關叔叔能怎么辦?把這些人全抓起來?那他別說府長,副府長都做到頭了,越說越遠了,咱還是說說家具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