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本規劃書上,有很多平時看不到詳細情的內容。
那時候,周書文在做房產,規劃書自然交給易飛來看。
最后,周書文沒有投資稀土。
她門路極文,自然也知道稀土要開始管控。
周書文什么都敢干,就是不干國家管控的區域。
因為到時候界線很難分清,最后弄得一地雞毛。
計劃書也還給了任柏源。
易飛對稀土的了解正是從那本計劃書和任柏源的講解,但那是二十多年后。
二十多年后的任柏源自然是現在的他比不了的。
而且當時,華夏的稀土提煉技術已非常成熟,領先世界。
任柏源怎么也想不到,讓他佩服致極的易飛,正是給他學的。
易飛笑道:“任老師太高看我了,我對稀土就是一知半解,哪敢和您相提并論,任老師,咱客氣話就不說了,大家能合作,也是有緣,咱既然要建稀土廠,就得努力把廠建好。”
任柏源有些客氣的過分了啊。
什么叫自己的水一次都不比他低。
比別的,他不行。
比這個,自己和他差得遠。
他的驕傲呢,他的矜持呢,咋今天這么好說話。
任柏源說道:“小易總,上次咱們交流的比較倉促,具體建廠的規模啊、建什么廠啊都沒有深討,您先說說您的想法,這樣我才能給出具體的規劃。”
上次問他。
是建分離廠還是冶煉廠,他說都建。
是生產輕稀土還是重稀土,他說都生產。
這樣做也不是不行。
但需要的資金我可就大了去了。
一旦資金鏈斷了,那就得麻煩。
他的意思是可以先建一個,然后再建其它。
先建個差不多規模的,然后再擴大規模。
這樣能降低很大的風險。
但他只是負責技術的,具體怎么建廠他最多只有建議權。
最后決定的還是易飛。
從上次談,任柏源都知道,易飛并不是一個容易被打動的人。
他很強勢,一切都得按他的計劃走。
易飛說道:“我是這么打算的,先建一個年產500噸的輕稀土分離廠,工廠正式運營后,再建冶煉廠、重稀土分離廠、冶煉廠、磁性材料廠、發光材料廠等,任老師,我的目標是在西陽打造一個稀土產業鏈。”
這幾個月來。
他對稀土行業未來的發展有過考慮。
從感情上講,把稀土這種戰略資源毫無節制的向國外出口,他是反對的,也是感情上接受不了的。
當然。
二三十年后,才能看出國家在稀土行業的布局。
然而,付出的代價太大。
但他是改變不了現狀的。
哪怕國家提前管控都不行。
三分之一甚至是更多的稀土是通過走私賣到國外的。
而不發展稀土,就沒有提煉技術。
所以國家也只有采取這個策略。
易飛最后決定。
不必過分的提高生產產量,而是提高生產質量,發展稀土產業鏈技術。
重點發展磁性材料等二次加工品。
也就是稀土的應用。
稀土的價格從90年代初到下世紀初,價格一直在降。
到2002年,那真的是土的價格了。
就說氧化鏑,當時的價格就15萬每噸,那幾年可以大量的收儲稀土,到2010年氧化鏑已經漲到兩百多萬一噸,2011年中,更是漲到2000萬一噸。
不說2011年特殊時時期。
也漲了十多倍。
不到十年的時間,能有十倍的利潤,還是很值得投資的。
2002年的時候。
自己是不會缺錢的,幾年投入十億美金是很輕松。
稀土畢竟不是白菜。
無法儲存太多。
那時候,稀土白菜價也不是僅僅華夏白菜價。
雖然西方發達國家關閉了自己的礦山,但還是有別的國家的。
既然是戰略資源,總要想辦法從國外搞些。
年產五百噸,不大不小正合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