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招呼大家坐下,讓服務準備上菜。
他給大家倒上茶。
任柏源說道:“不知道兩位領導和小易總有沒有要事相商,如果沒有,我想和小易總說說建稀土廠的事。”
易飛把自己叫來。
應該和兩位副府長沒有重要的事。
否則就不會讓自己來了。
但話還是要說到的。
尤其是西陽市的副府長,稀土分離廠是建在西陽市。
和當地主管部門打好關系尤其重要。
易飛后臺再硬,但縣官不如現管啊。
背后給你使點壞,那更加麻煩。
看樣子,易飛和他們挺熟的,要是給自己穿小鞋,很多事就不好做。
畢竟。
易飛不可能因為自己和當地重要的官員鬧翻。
他自己的大本營可是在臨東,在西陽也有不少的投資。
上次來這里,就對麗飛公司有些了解了。
于朝陽說道:“任主任請講,我們和易飛從省城一起回來,就是聽說您是稀土專家,承擔在西陽的稀土廠建廠任務,才專門來和您見見的。”
這個叫任柏源看著也挺好說話啊。
不是易飛所講的有個性,不好打交道。
長得也一臉正氣的樣子。
戴了副眼鏡,就像大學里的教授。
他不知道的是,任柏源也是教授,就是不在學校里工作。
任柏源說道:“于副府長客氣了,我就是在稀土分離、冶煉、應用上略懂,專家談不上,這樣說吧,小易總在這方面的水平都不比我低,他只是太忙了,沒有辦法長時間呆在現場,才我把找來。”
他上次和易飛關于稀土分離交流后。
當時只顧震驚,沒他細聽,沒覺得什么。
只是奇怪他這么小年紀怎么對稀土這么冷門的東西也知道。
回去后,仔細回想易飛的話,他大吃一驚。
因為他發現,易飛所講的一些內容是和現在的工藝有區別的。
區別的地方正是對現有工藝一些問題的改進。
有些和現在的工藝差別還挺大。
可聽起來相當有道理,這也是他當時沒有聽出錯誤所在。
任柏源驚為天人。
他在稀土行業有一定的發言權。
如果有人在這方面提出改進,或更改工藝,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回到原單位實驗室做了些驗證,實驗證明,易飛的一些是可行的,雖然實驗室的的驗證結果不一定就能馬上應手于生產。
那些區別比較大的不談。
有些改進用在現在的生產工藝上,絕對是有利無害的。
這就是他一直拖到現在才來的原因。
任柏源本打算九月初就來的。
但有些實驗沒有做完,他又不想讓人知道這回事,不能讓人代做。
現在有一些實驗完了。
任柏源覺得,他手里現有的一套工藝明顯能得到很大的提升。
他都有一種不來臨東的沖動。
重新在原單位上班,進一步完善稀土分離、冶煉的工藝。
可以說能大大提高自己在稀土界的名聲。
他最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覺得不能那和無恥。
事實是,他不敢得罪易飛,自己真的要是發表文章,把他說的據為己有,他說不定真敢操刀殺門來。
任柏源不知道的是。
易飛對稀土的應用是知道一些的,比如在鋰電池中的應用,但對稀土分離、冶煉真的不太了解。
他知道的容正是跟任柏源學的。
周書文為了把手里的稀土出手,幾次和任柏源會面。
那時候是2011年。
周書文聽說這稀土這玩意這么值錢,多少有點在稀土行業中投資的想法。
她最擅長的就是投機。
半年多時間能漲十倍甚至數十倍的東西自然能引起她的興趣。
當時的任柏源可能急于在稀土行業再撈一筆。
以他在稀土行業的地位。
不可能不知道,稀土行業馬上就要被管控。
他很期待能在最后階段在建廠上再撈一筆,他不但詳細給周書文講了稀土的重要性,還講了稀土生產的方法。
給了周書文一本詳細的規劃書。
還言明無論周書文是否建廠,規劃書得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