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府家屬院趙麗麗家。
院門大開著,院里卻沒有人。
易飛把車停在院門口。
和趙麗麗拎上禮品進了院子。
趙麗麗一進院門叫喊,“媽,我回來了。”
樓門也開著,媽媽應該在家啊。
剛才進來的時候,中心花園那里有幾個老太太坐著,沒看到媽媽啊。
就算自己沒看到她。
媽媽也應該看到他們的車進來啊。
老太太們閑著沒事,就盯著大門口誰進來呢。
趙媽媽從樓里出來,“剛才秋城和芳芳回來了,說你們晚上可能回來,他們就走了,等半天你們還沒回來,我還要想打電話問問呢。”
芳芳說易飛和麗麗可能晚上住家里。
他們都在不方便,就先回去了。
趙麗麗說道:“我們從州城回來,還沒有回家呢,你打電話也沒有人接,謝楠他們還沒有放學呢,哎呀,糟糕,橙子還在酒店呢。”
晚上準備住在媽家呢。
把橙子忘了。
易飛說道:“沒事,師娘會找人把她送回去的。”
平時他們也沒有管過橙子。
甚至連彤彤也沒有管過。
一會打電話讓謝楠住過去和她們做伴就行。
上次橙子莫名其妙犯病以后,其它女孩不一定敢住過去。
趙媽媽埋怨道:“你這死丫頭,怎么能把橙子丟在酒店呢。”
易飛的媽媽把橙子放在了臨東。
他們做為哥嫂就應該走哪帶哪啊。
橙子才八歲,還是個孩子呢。
俗話說老嫂比母,麗麗雖然不老,可也是嫂子呢。
要不要找人把橙子接過來?
易飛說道:“媽,沒事的,橙子跟著毛毛呢,她獨立生活能力很強,平時我們也不管她,吃飯和江曉寒他們一起,學習也是江曉寒管著她,不用擔心她。”
彤彤還不到六歲呢。
平時也是跟著江曉寒他們。
三人進了屋。
卻看到趙強直坐在沙發上看報。
趙麗麗說道:“爸,我以為你還沒下班呢,你在家啊,你沒聽到我喊我媽嗎?都好些天不見了,你也不知道出門迎迎。”
真是的。
她回來了,自然易飛也就回來了。
他不是最喜歡易飛嗎?
難道和媽吵架了,不能啊,爸爸從來不和媽吵架。
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爸爸從來不這樣的。
雖然總是板著臉,可精神狀態一直很好,這是咋了,身體不舒服了?
趙強直放下報紙,“你也知道好久不見了啊,閨女真是白養了,這還沒嫁出去呢,成月的都不回家。”
他話音一落,自己也些后悔。
不但女兒回來了,女婿也回來了啊。
這話說得跟指桑罵槐差不多。
可心口總覺得有一口氣堵著,張口就說了出來。
趙麗麗看看易飛。
易飛也看看趙麗麗。
他也不知道爸爸為什么生氣啊。
平時他雖然也冷著臉,可絕對說不出這話。
趙媽媽撇撇嘴,“讓你退休的又不是麗麗和易飛,你做什么妖啊,再說了,退休就退唄,你看看人家老賀、老陳,都跟沒事人一樣。你不是經常說易飛肩負著臨東經濟發展的重任,他哪有功夫天天回家啊。”
老頭子真是有毛病。
前些天還經常說易飛多么重要,說自己自私。
他這啥意思啊。
退個休這么鬧脾氣的,也就他了。
署里也沒有說不讓他上班,甚至都和他說讓他晚退休一年,給他們把把關。
是他自己不干的。
趙強直說道:“我是說麗麗的,又沒有說易飛。”
他自己也知道這樣說有些強詞奪理了。
可話都說出去了,也收不回來。
易飛在江城又投資了幾個廠。
確實沒有時間來看他們。
趙麗麗換好鞋,坐到趙強直對面,“就這事啊,爸,你要是想上班,那就太容易了,飛來電子公司研發中心再過一周就正式開工了,那里還缺個看大門的,要不你去吧,別小看這個看大門的工作,要說意義,比你那個紀律監察署的署長有意義,在未來一年內,一項又一項絕對震驚世界的研究成果將在那里誕生,署長換個人可以干,這個換個人可真干不了。”
為了退休鬧脾氣?
也不值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