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也不少發工資,退就退唄。
又不是像有些人,為了多撈點錢。
爸爸純是為多得罪人。
趙強直說道:“看大門也行啊,省得整天坐在家里聽你媽媽叨叨的。”
趙媽媽不滿,“誰叨叨你了,我整天不在家好不好。”
老頭子就是沒事找事。
都不想理他。
易飛坐到趙強直身邊,從兜里掏出煙讓給趙強直,“爸,不是年底才退嗎?”
這還有幾個月呢。
咋這時候就鬧騰上了,不是退休后才感到無所是從了嗎。
趙強直說道:“是年底,但我現在可以去上班,也可以不去,我就不想去了。”
去上班了是坐著。
還不如在家坐著呢。
說的好聽,讓自己再上一年班,給他們把把關。
有啥把關的。
把自己當老佛爺供著?
干脆早點休息算了。
趙麗麗說道:“到年齡了就得退,這是常識,你有什么悶氣可生的,在家里呆煩了就去診所找馮神醫,和他下棋,他是個臭棋簍子,你倆半斤八兩,下起來有意思。”
下棋嘛。
水平相近才有意思。
自己和他們下,讓他們一套車馬炮,他們都贏不了。
一點意思都沒有。
趙強直臉色緩和下來,“你說馮神醫是臭棋簍子,那我是啥?”
還說他們倆水平相近。
這丫頭說話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趙麗麗說道:“你也是臭棋簍子唄,別說我,你連易飛都下不過。”
易飛的棋藝大有長進,象棋、圍棋都可以在自己手下堅持很長時間了。
想贏自己那基本上還不可能。
趙媽媽就笑起來。
明知故問,以為閨女會給他留面子啊。
趙強直問道:“你剛才說的,你們那個什么研發中心缺少個看大門的,真的假的啊,要是真的,我真去。”
只要有個班上就行。
總不能真的去找馮神醫下棋。
自己沒事,他還有事呢。
反正不在家里坐著都行,這才坐了一天,就煩死人了。
看大門總能見個人吧。
趙麗麗笑道:“爸,你還當真了?研發中心是沒有看大門的,可是您老人家要是往那一坐,不說外人,關鍵是自己人也不敢進了啊,全臨東認不知道你外號叫活閻王?”
那些港城人倒是不知道爸的這個綽號。
她和易飛還要天天去呢。
他現在在是那個情緒極不穩定的時候,每天看他這閻王臉擱誰不煩啊。
讓他看大門。
還不如讓李四妮呢,那妮子不知道學開車學的怎么樣了。
都過去一周多了。
總該學的差不多了吧。
趙強直吹胡子瞪眼,卻說不出話來。
趙媽媽拍了下趙麗麗的頭,“怎么說你爸呢。”
明知道他心理不順,就不能讓著他點。
過一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趙麗麗說道:“本來就是啊,誰不退休呢,陳文杰那老頭不也退休了,我看他就挺好。”
那老頭也挺好玩的。
趙強直瞪著女兒,“你說誰?”
他這么多年從沒有提過老領導。
雖然轉業時,老領導千叮嚀萬囑咐,有什么事就去帝都找他。
自己在臨東也沒有啥事。
唯一遇到為難的事情就是易遙兒童福利院那幫孩子的吃飯問題。
可是無論多么困難。
他都沒有給老首長打過電話。
老首長手下轉業的兵千千萬萬。
如果有困難都找他的話,那他什么事都別干了。
光處理這些事就忙不過來。
偶爾在電視、報紙上能看到他的消息就心滿意足了。
麗麗是怎么知道他的。
她見到陳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