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段時間,都快成精神病了。
署里都勸他去療養一段時間。
易飛抓起趙強直的手,“爸,我跟你先把把脈。”
他不用把脈就知道。
爸是工作了一輩子,突然要退休了,人生一下子失去了目標,心里郁悶,所以有些恍惚,造成失眠、注意力不集中。
這種病說起來不太好治。
易飛也不知道金光對他有沒有用,只能試試了。
應該沒啥壞處。
易飛把了會脈,“麗麗,你去把那套金針拿來,我給爸做次針灸。”
總得拿針灸做個掩護。
總不能瞪他一眼,他就心節打開了。
那自己真成了神仙。
趙麗麗去車里拿金針了。
趙媽媽有些擔心,“易飛,你爸真的有病啊?”
她也就那么說說。
老頭這一輩子身體一直很好,感冒發燒都很少。
可是如果真的啥病沒有,咋真的給他扎針呢。
易飛說道:“媽,爸沒啥病,畢竟已經六十了,年輕時又南征北戰的,吃了不少苦,我做次針灸不是治病,是健身,跟陳老一樣,上次我拿來了保健品也有類似的作用,但那個效果太慢,還是做次針灸好。”
他上次給院里的老太太配的保健品是有抗衰老的作用。
效果是有的。
要說多明顯,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那是根據古方研究出來的。
也沒見古代人的壽命有多長。
保健品這玩意,不能迷戀。
保持良好的心態,才是健康的保證。
有些信神信教的,本來疾病纏身,信了教,信了神就好了。
有這樣的人嗎?還真有。
這種人多是心病,信了神,信了教,心節打開了,信心有了,有些病自然也就好了。
指望那虛無縹緲的神仙,那就是笑話。
趙強直說道:“易飛,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好好的,扎什么針啊。”
要是馮神醫給扎幾針就扎幾針。
那玩意沒啥可怕的。
可易飛給自己針灸就有些不好意思。
倒不是擔心他的針灸水平。
馮神醫都說過易飛的針灸水平遠遠超過了他。
可他還是個孩子,還是自己的女婿。
針灸又得脫衣服。
如果真的有病,那是沒辦法,自己不是沒病嗎?
趙媽媽說道:“你怕個啥啊,不就是幾根針嗎?”
老頭子真是有毛病,當年拼刺刀都不怕,怕那個小針啊,咋還緊張起來。
易飛笑道:“爸,沒事的,我針灸水平很高,而且只是背上扎幾針,幾乎感覺不到疼。”
趙強直這才松了口氣。
原來只是在背上扎幾針,那就隨便扎好了。
趙麗麗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直進來。
盒子是棕色,木制的。
邊上鑲著金邊。
趙媽媽摸著盒子上的金邊,“這是金的嗎?”
“純金,如假包換。”
趙麗麗打開盒子,“三十根針,全是純金。”
趙媽媽“嘖嘖”兩聲,“易飛,你也太闊氣了,針灸的針不都是銀的嗎?”
雖然這些針都很細,可有一邊卻是很粗啊。
如果把這些針化了,加上盒上的金邊,都能打一對金手鐲了。
被這玩意扎一扎,沒病也行。
誰被這么多金子扎過啊。
易飛說道:“媽,這是人家送的,我給他治好病,就送我一套金針,其實金針也不一定就比銀針、鋼針好,根據不同的病癥,需要不同的針,但對我這種高手來說,啥針都一樣。”
趙媽媽和趙麗麗便笑起來。
趙強直的嘴角都咧了咧。
易飛還真不客氣,哪有人自稱高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