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來上課,他是知道易飛和趙麗麗有項目的。
如果項目能成功。
他真能愛怎么著怎么著。
而且明年就可特招他讀研究生。
那就更沒有人管他了。
可現在不是項目還沒成功嘛。
而且他說的那兩個項目,能不能成功,還真的不好說。
易飛今天突然來了,怎么著也得和他好好聊聊。
多少上點課,也堵堵某些人的嘴。
另外一個就是防止再次發生王平安事件。
王平安的遭遇,許昌國相信不是易飛動的手腳,但大部分都認為是易飛在后面搗鬼。
不然怎么那么巧。
王平安在臨大工作二十年了,從來沒出過大事。
雖然有些不可理喻,也沒人說他精神病,好嘛,和易飛沖突后,先是被人打,接著干脆送進了精神病院,是個人都有想法。
如果靲國華再出現類似的事。
哪怕和易飛沒關系,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易飛說道:“許老師,您是不是有什么話說?”
許老師是個比較嚴謹的學者,這又不是吃飯點,喝什么酒啊。
想找自己辦事?
那倒是好辦。
就憑許老師的性格,不可能說些讓自己為難的事。
只要自己能辦到就好。
他一個大學教授,能讓自己辦什么事呢。
許昌國說道:“我前些天聽說,你報道那天和靲國華的吵了起來,怎么后來又扯到不要畢業證,麗麗去教委舉報啥的。”
別人舉報學校,真沒啥用。
趙麗麗去舉報,那還真難說。
在校學生舉報自己的學校,得鬧多大笑話。
臨東大學直屬國家教育署,那也難不倒她。
麗飛公司在帝都都有分公司了。
聽說帝都分公司的總經理叫喬依。
帝都姓喬的,十有八九是那位的女兒。
普通人也不可能直接成為麗飛公司帝都分公司的總經理。
麗麗真要去鬧騰,臨大真麻煩。
趙麗麗說道:“許老師說這事啊?那天靲國華的態度您也看到了,易飛和他握手,他坐著動也不動,蘇總督都沒有坐著和易飛握過手,這也就算了,后來易飛和他班主任胡老師說他不能按時上課,他就在旁邊說什么三次不到就判易飛零分,補考不格就別想拿到畢業證,他說就說吧,那激動的唾沫星子滿天飛,還罵易飛無恥,說實話許老師,要不您,易飛當場就退學了,他想上學,哪學校不行啊。”
她想破了天,也沒想到許老師是說這事。
他怎么才聽說?
許沁宜師姐當時在場啊。
回家沒有告訴他?
那許師姐挺好,至少不愛八卦。
搞科研的就不能八卦,以后不適宜公開的項目多了。
易飛笑道:“許老師,事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提他干啥,都是話趕話,我不要畢業證,那我在臨大投的錢不是白花了?臨大總出神經病我又不是不知道,就像保衛科長王平安把我抓起來,說我打人,被打的都一直堅持我沒打,煽動學生攻擊我,他后來被人打,和我屁關系沒有,可他就一直就賴上我,我找誰說理去?不過,我也不在乎。與靲國華的事,早就結束了,我也沒有時間和他置氣。”
社會上總是有這么些神經病存在的。
后來那些所謂的公知,哪個不是神經病。
為名為利,睜眼說瞎話,哪里還要一點臉。
靲國華愛怎么著,怎么著。
叢卉低聲說:“小易總不當回事,可有些人不想就這么結束呢。”
靲國華和王平安差不多。
他們都認為,和易飛斗比和校長、院長斗更有意思。
更能蠱惑人心。
也更能嘩眾取寵。
否則在電子工程學院,誰會關注到他一個教基礎物理的老師。
靲國華已經向院里提出。
易飛沒有參加軍訓,而且沒有正常理由,至少得記大過處分。
許昌國說道:“你是說他向院里提出給易飛處分的事吧?他又做不了主,不理他就是,這種人就是這樣,你越理他,他越上勁,無視他是最好的辦法。易飛,軍訓完了也正式上課了,你有時間也去上幾次課意思意思。”
學校也沒有辦法怎么著靲國華。
按學校紀律,他說的也不錯。
校長在校園里扔個煙頭,就被他逼得在學校大會上道歉。
還能把他怎么樣。
易飛軍訓不去,一節課也不上。
他提出處分、甚至開除易飛,在程序上也沒問題。
學校可以不執行他的提議。
但是不可以不讓他提出提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