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梅和許沁宜端著菜上來。
叢卉、趙麗麗趕緊起身幫忙。
大家都坐下后。
易飛說道:“師母、師姐,太麻煩你們了。”
這種吃過飯坐下來喝點。
隨便拌幾個涼菜就是了,劉師母居然居然炒了六道精致的熱菜。
如果沒別的事。
僅僅只是為了勸自己和靲國華和平相處,多上幾節課。
那自己就太過意不去了。
劉曉梅說道:“沒啥麻煩,小季知道,老許時不時留他帶的學生喝一杯,我都習慣了。”
老許帶的學生。
都在他家里喝過不少次的酒。
甚至有學生幫老許寫論文的時候,還住在家里。
只是這個點做飯喝酒,她也是第一次。
季鋼楊說道:“師母說得對,我這兩年在許老師家吃飯的次數起碼有幾十次,師母等您老退休了,就卉卉天天給您做好吃的。”
說實話。
他一直很感謝許老師。
不是許老師的堅持,他也不考研,家里的條件也不允許。
農村嘛,能有個本科畢業就不錯了。
他平時來許老師家,一家人都沒有把他當成外人。
劉曉梅笑道:“你啊,哪都好,就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看看易飛,我聽說家里都是易飛做飯,每天早上給十多個同學煮早餐。”
季鋼楊這孩子有上進心,也很努力懂事。
是老許最喜歡的學生之一。
他和叢卉是兩年前談對象的。
是叢卉追得他。
聽說追得挺辛苦的,季鋼楊不同意。
小姑娘就天天到研究生樓,坐在大門口等著他,搞得學校沸沸揚揚。
也不是季鋼楊看不上叢卉,他覺得兩人門不當戶不對的。
叢卉雖然不是出身富貴之家,但她是城里人,父母都有工作。
最后,兩人還是交往了。
劉曉梅才發現,季鋼楊的大男子主義傾向很重。
叢卉愛得甚至有些卑微。
也許,這就是愛情吧。
趙麗麗點點頭,“劉老師說的不錯,我家里都是易飛做飯、做家務。”
想想,自己還真沒有做過什么。
要不要考慮下媽媽的建議,請個幫忙做飯的。
連劉老師都知道易飛在家里做飯了。
是不是不太好?
季鋼楊撓撓頭,“我哪里和小易總比得了,我想做飯,但做出來師母恐怕也吃不下啊。”
他家里有姐姐。
姐姐小學畢業后就不上學了。
每天都是她做飯,做家務。
他除了上學,基本上啥也沒干過。
再說,不都是女人做飯嗎?
小易總?他不是普通人,幾乎沒有不懂的,自己和他沒有可比性。
易飛笑道:“我覺得吧做家務這種事呢,不要當作一種負擔,當作一種休息或娛樂,就說做飯吧,其實可以當作一種娛樂,拖地、收拾房間就當一種鍛煉好了,做起來就有趣多了。”
他就從來沒有把家務事當做一種負擔。
如果說累的話。
每天早晨起來連續舉一百多次八十斤的杠鈴也挺累的。
做飯也并不比打撲克乏味。
劉曉梅說道:“麗麗,你可真有福氣。”
有幾個人能把做家務當成樂趣呢。
大家閑聊了幾句,喝了杯酒。
朱昌國又把話題引向了關于易飛上學的事,“易飛,無論如何,你每周總得來一兩次學校,哪怕就上半天課,聽不聽都行,就當休息下,就像你剛才說的,別當作負擔。”
他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說這個。
一學期都不露面實在是說不過去。
易飛說道:“許老師,其實我倒是想每天都坐在教師里聽課,可是我實在是抽不出時間,這樣許老師,我把我未來一年的計劃給您再說下,您再決定要不要讓我來上課。”
前世,他都在十多了,還每天坐在教室里認真聽課呢。
如果目前只有麗飛公司的話。
他會真的坐在教室里和別的學生一樣,上課、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