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師講的,他都學過,而且記憶深刻。
但知識這東西就是這樣,每多學一遍就會有不同的體會。
可這一年,他實在有些抽不出時間。
讓麗麗每天趴在車間組裝鋰電池生產線?
估計她三天就堅持不了。
許老師是可信的。
也是飛來電子公司的特別顧問。
項目自然是不會向他隱瞞。
季鋼楊和許宜沁都參加項目,想瞞他也瞞不住。
不如給他詳細說說。
許昌國說道:“我知道你的項目很重要,一周抽出來兩個半天總行吧,你上課的時候考慮你自己的事就是了,代課老師沒人管你。”
除了靲國華那個缺心眼的。
哪個老師也不會自找麻煩。
易飛在臨東的名聲并不太好。
有名的惡霸,也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
許昌國認為,易飛與惡霸根本不沾邊,就是有些小孩子脾氣罷了。
他本來就是個小孩,得哄。
易飛說道:“項目有變動了,我今天來也是和許老師說這事的。”
他把和麗麗確定的項目說了一遍。
包括馬上將有五十名港城的研發人員過來的事也說了。
許昌國認真的聽易飛講完。
中間沒有插話,也沒有問詢。
他聽易飛說完也沒有說話,連喝了三杯酒。
易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和季鋼楊陪了一杯。
總不能他聽不懂吧?
如果許老師聽不懂的話,那國內沒幾個人能懂了。
許昌國放下酒杯,“能成功?”
“能成功。”
易飛說道:“我前幾天去了州城和深市,在深市和我媽聊了很長時間,我媽用她這十幾年收攏的人才外加一億美金來支持我,我和麗麗對這幾個項目的難點進行了剖析,覺得沒有失敗的道理。”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解釋。
他也解釋不通啊。
你一個特招的大一學生不來上學,就是為了研發這個。
說出去誰信啊。
許昌國又把杯中酒喝了。
叢卉給他倒上,“許老師,你慢慢喝,這樣喝,你會喝醉的。”
許老師并不擅長喝酒。
這一杯接一杯的,有點嚇人啊。
不就是易飛講下他項目嗎?上次他講過的,雖然又加了幾個。
但不是港城來幾十人幫他。
許老師怎么聽后就變成這樣了。
許昌國說道:“易飛,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對你說的是什么嗎?你就是個瘋子,其實上次我聽到你說的那兩個項目時,我就想說,你就是個瘋子,芯片架構、eda軟件、cos圖像傳感器、鋰離子電池、獨立知識產權的尋呼機,就憑你從港城帶來的五十名研發人員,加上你公司的幾個研發人員還有他們三個,想在一年內全部完成,你不但瘋了,甚至還有妄想癥。”
鋰離子電池國內搞不少年了。
別說量產,連個像樣的實驗品都沒有。
上次在他家里他說完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實驗,還看了他的實驗室。
回來仔細琢磨下,他那實驗室明顯更像有機合成實驗室。
可他說得信誓旦旦,暫時相信他。
eda軟件國內相關部門也在開發。
組織了近兩百名專家,別說一年,三年能搞出來就是巨大的成功。
他想一年內完成五個項目。
除了說他是個瘋子、妄想家還能說什么。
劉曉梅拿胳膊捅了許昌國一下,“老許,你喝醉了嗎,怎么能如此說呢。”
她其實也覺得易飛太瘋狂了。
一年內完成其中一個也是極難的了。
有些技術性的東西,不是靠人和錢就能堆出來的。
就像他說的鋰離子電池,世界上那些大公司難道沒錢嗎?難道沒人嗎?
到現也也沒有聽說那個公司量產。
她是材料學院的。
自然也知道鋰離子電池。
上次易飛說時,她就想說,一年內能在實驗室搞出來實驗品就很厲害了。
盡管麗麗說她在家里已經把實驗做得差不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