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梅和老許上次從易飛家里回來。
兩人探討來探討去,都覺得易飛在鋰電池上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那東西太復雜,別看一塊小小的電池。
牽涉的東西太多了。
量產?生產線都得自己想辦法。
也許用錢砸的話,有個幾年能成功,一年怎么可能。
cos圖像傳感器有可能。
易飛也說了,這只是一個理論,到實際應用還得發展不少年。
他背景、關系復雜強大,搞到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也未可知。
用錢能買的東西太多了。
買不到那是因為錢不夠多。
可是eda軟件他從哪買?芯片架構他從哪買?
劉曉梅有些看不懂易飛了。
沁宜在學校和麗麗交談以后,一門心思要去麗麗的材料中心。
也行,讓他們年輕人闖下唄。
正因為這樣,老許才和易飛說起讓他來上課的事。
沒想到,他突然又加了幾個項目。
劉曉梅是學材料的。
但和老許生活了三十年,怎么會對集成電路一點不懂。
易飛說出來了,其實對一個年輕人來說,有想法、有目標,就非常難得了。
總比啥想法沒有,混吃等死的人強多了。
老許說的也太難聽了。
什么就瘋子長瘋子短的?
盡管易飛是老許的學生。
可他是普通學生嗎?
就憑他在商業上的成功,誰也不敢小看他。
他剛才不就說了,連蘇總督都不會坐著和他握手。
許昌國突然縱聲大笑,“可是我為什么就是相信你這個瘋子的話呢,全臨東都知道,麗飛公司的小易總是個善于創造奇跡的人,我就是相信你還能接著創造奇跡,沒有瘋子和妄想家,哪有社會的進步。”
他笑著笑著,卻又老淚縱橫。
嘴里咕噥著,“天佑華夏,出了易飛這個怪胎。”
要說他相信易飛的話。
他是真的不太相信,從邏輯上說不過去。
無論如何,自己在電子學上面也算是小有成就,可易飛說的那幾個項目他想都沒想過。
哪怕他想,也不是他一個大學教授能完成的。
得向國家申請,有國家立項,組織人力、物力。
就算易飛有錢有人,可組織這么大的項目從邏輯上也講不過去。
可是他不得不相信,也是從邏輯上講。
就像他講的,要想在集成電路上有所突破,首先就得有設計芯片的能力。
設計都不會設計,談何生產?
而設計芯片,得有基礎,有工具。
研發一種不受限于人的芯片架構和eda軟件是當務之急。
邏輯上一點沒錯。
易飛并不是天馬行空的胡說,而是一下子想到了要害。
尋呼機是他一直在做的項目。
季鋼楊說過,麗飛電器公司的周安已經設計出來了一款尋呼機,去帝都做最后的實驗,基本上已經成功了。
可易飛卻又要研發出一款有知識產權的尋呼機。
如果他沒把握。
不可能會這么做。
不要從商業的角度質疑易飛的決定。
因為在商業上,已經證明,他就是個神一樣的天才。
華夏電子工業已經和發達國家拉開了差距。
現在只剩下買買買了。
科學署那些下屬的企業,真正搞研發的又有多少呢。
臨東突然冒出易飛這么個怪才。
難道不是天佑華夏?
他的這幾個項目一旦成功了,至少給人打針強心劑,我們不比任何人差。
易飛小心地說:“許老師,你不想問問我怎么想到這些的?而且如何確保成功?”
他見過許院長幾次。
許老師都沒有問過自己咋會這些的。
雖然他心中也懷疑自己能不能成功,但都沒有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