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東笑道:“麗麗親自做飯啊,那今天得多吃點。”
這個集萬般寵愛以一身的女孩。
就是拌個涼菜,能吃上一口也是百般榮幸的。
他只是有點不明白。
聽女兒說,飛來電子的幾個項目都是麗麗負責的。
他從不懷疑麗麗的聰明。
但是她是怎么受得了研發這種枯燥工作的?
多半名義上她負責,實際上還是易飛在做實際工作。
易飛對趙麗麗的寵愛全臨東都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千萬不要得罪了趙麗麗,否則易飛找的會找來拼命的。
趙麗麗說道:“我就是打個下手,都是四妮做的,你們過去坐,我去看看小哥回來沒有。”
小可現在也很忙。
十一月份,深市招標兩個別墅莊園。
城飛集團都中標了。
小哥現在兼任著城飛集團的總經理,前段時間一直在深市,剛回來沒幾天。
兩個別墅莊園很重要。
是城飛一炮而紅的標志。
港城原來從章氏房產退出來的人有二十多個加入了城飛集團。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莊園的開發中。
易飛都在百忙之中給畫了幾幅別墅的圖紙。
新房嘛。
爸爸媽媽也搬過來住幾天。
正好讓已正式退休的爸爸換個環境。
趙麗麗出門走了。
眾人進了餐廳。
刑志東說道:“易飛,你這個餐廳都抵上普通人家的住房面積大了。”
中間擺放的那個大桌子可以坐下二十個人吃飯。
屋里的裝修看起來并不奢華。
讓人感覺很清爽。
和現在流行的裝修風格大不一樣。
易飛笑道:“弄這個大餐廳就是預備著和幾位領導喝酒來著,我這個人不喜歡到飯店吃飯,總覺得沒那個氣氛。”
也許是他對家這個概念太執著了吧。
不是特殊情況,他很少到云臨酒店吃飯。
他本人又喜歡做飯,只要他認為是朋友的人,都在家里吃飯。
婁松江說道:“也就是你,別人這么想,家里也坐不下啊。”
他在機械廠家屬區的院子就不小。
這里就不用說了。
他估摸著這個院子有十多畝。
就蓋了兩座一模一樣的樓,西邊住著趙秋城趙總,東邊住著易飛。
一層就有三四百平米啊。
地下都有兩層。
也就是易飛,真敢住啊。
換個人就是有錢,也不敢這么干。
趙總是沾了他的光。
聽說原文山縣府長王江國去了易飛在機械廠家屬院的家。
很是感嘆了一番。
話里話外把易飛惡心一頓。
如果他來到這里,估計心態就崩了。
大家始終都不明白,王江國為什么非得和易飛過不去。
當初如果不是他刻意找麻煩,估計現在還是文山縣的府長。
即便退了也能體面的退下去。
到死都吃喝不愁。
被撤了職務還不知悔改,到市里、省里告易飛,告麗飛公司。
現在好了。
兩個月前,麗飛公司告他誹謗、造謠,市府重新徹查他。
數罪并罰,被判有期徒刑六年。
最重要的是他挪用公款罪。
王江國在法院品聽到判決,當場就癱了。
乞求麗飛公司撤回訴狀。
問題是麗飛公司撤回也沒有用,他的最大罪名是挪用公款罪。
但這事對麗飛公司并不是好事。
官司是贏了。
可是臨東大部分人都認為王江國只所以輸掉官司,是因為麗飛公司強大的背景。
易飛可以說是引來無妄之災。
他本來想在老區建個學校,卻沒想到碰到了王江國這個瘋子。
王江國好像是真瘋了。
他在監獄里玩命的寫悔過書,每天寫一份,獄警都有些無語了。
問題是這家伙寫的悔過書不是對他挪用公款等事悔過,而是向麗飛公司和易飛悔過,看著像悔過書,實際還是對麗飛公司和易飛的控訴。
還有精神病院的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