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強說道:“我也知道一點,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知道,省扶貧辦的副主任都抓起來了,幾十個人被判刑,文水縣專門成立專案組,抓捕了幾百人,持續大半年時間,小易總突然帶回來兩個女孩,猜也能猜到。”
尤其是在臨東有頭有臉的人,基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兩個姑娘只所以沒有受到騷擾。
完全是易飛兇名在外。
他可比市府的封口令好使得多。
就算那些署長、副署長也怕他打上門啊。
商業署就是明證。
從副署長到執法隊長,十多個人被逮捕,署長也受到黨內警告處分。
秦聲倒是因禍得福,雖然背了個小處分,署長的位置卻穩了。
誰不怕被易飛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給盯上,有幾個當官的經得起查。
誰會因為兩個毫不相干的女孩。
去觸易飛的霉頭。
就是那些在背后偷偷動手腳的人都不會說這事,不值當啊。
對麗飛公司和易飛本人又造不成傷害。
反而會增加他的聲望。
曹正國和陶若松兩人也點點頭。
這就是事情的尷尬之處,否則本就是喜事,大家還可湊湊熱鬧。
也不清楚董文昌是不是知道。
婁松江傻傻的,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大家在說什么。
他是真不知道咋回事。
他一直很忙。
不關心外面的事。
根本不會把易飛帶回來兩個女孩和文水縣打擊拐賣婦女兒童聯系起來。
自然也沒有人告訴他。
董文昌說道:“其實我也是知道的,素英也跟雨生說了,雨生不在乎,我和我老伴也不在乎,又不是姑娘的錯,如果素英沒有瞧上雨生,我也沒臉請小易總出面,問題是那孩子解不開心中這個結,我覺得只有小易總能勸勸她,我只所以當著幾位老哥們的面講,就是想說我真的不在乎這個,哪怕將來全臨東都知道了,我也不在乎。”
在雨生說之前,他就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
江懷東他們怎么會不知道。
躲躲藏藏的反而顯得自己沒有誠意。
要說一點不在乎。
那也是說不過去的。
可雨生喜歡,他都不在乎,自己不能因為這點來阻止。
老伴雖然平時嘮叨、霸道、有些不講道理。
可在這件事上,并沒有多說,反而支持兒子,給自己做工作。
其實這件事最怕的就是有人說三道四。
可是易飛救回來的人。
麗飛公司的員工,誰又敢說什么!
劉曉雨的父母都留在了臨東。
可見易飛對這事有多么重視。
聽雨生說,劉曉雨現在是在江城讀在大學的劉根發的對象。
劉根發雖然沒家沒小,只有一個弟弟。
可他弟弟親口說過是易飛收養的,易飛也沒有否認。
劉根發在名牌大學讀書。
將來肯定是麗飛公司重點培養的對象。
劉曉雨受到的傷害更嚴重。
劉根發都不在乎,自己還有什么可在乎的?
誰又敢因為這事瞧不起他,瞧不起雨生。
易飛說道:“既然如此,這個事我確實得說說,我明天吃過午飯去省城,我媽媽后天就來了,這樣吧,董廠長,你讓他們明天上午來這里,有些事我必須當著兩人的面說清楚,成不成還是看他們兩人的緣分了。”
既然張素英把被拐賣的事都告訴了董雨生。
至少對他是比較信任的。
是有好感的。
否則直接拒絕他就是了。
用不著講出這件事。
但感情的事很難說,得當面問清楚。
董文昌說道:“那是自然,無論成功與否,我都請小易總喝酒。”
易飛出馬。
估計那孩子的疑慮就會被打消了。
他們兩個結婚后,夫妻雙方都在麗飛公司上班,這輩子算是有了著落。
雨生一直在努力,將來在麗飛公司分廠廠長不敢說。
總能是個小領導。
素英現在是化妝品公司研發中心的副主任。
那孩子底子厚,肯學習,將來在麗飛公司更有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