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看向張中瑞,“張叔叔,要不你跟我去?”
其實他誰也沒準備讓他們去。
也就這么說說。
既然和關府長說了,自然也不能冷落張副府長。
“還是算了吧。”
張中瑞說道:“我也挺忙的,再說,你以為我去了不挨罵?當初為了把陳武文要到東江科學署,成副署長可是費了大功夫,和國家科學署搶人能容易嘛。”
上次成副署長來臨東,自己都挨了訓。
成副署長看著挺好說話。
真惹了她,是最不好說話的那種人。
特別的認死理。
兩人非常熟悉,越熟悉越不好說話。
陳武文跳槽到飛來電子,屬于挖他們科學署的墻腳。
這還是因為是易飛。
換別人早打上門了。
哦。
好像成副署長也打上門來了。
這事從公來說,是東江省內部的事,從私來說,是他們趙家的家事,他才不趟這混水呢,這幾天臨東也確實走不開。
關府長準備年前就動手。
有些人,想過個好年是別想了。
他自然是支持的。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總得也燒一把吧。
那就動反腐敗開始吧。
估計今年過年就在臨東過了。
過幾天讓老婆孩子也過來,省城,暫時不回去了。
回去也不和易飛一起回去。
趙強直說道:“你怕什么啊,去了也不用跟她道歉,你又沒做錯什么,人也不是你挖來的,是他自己來的,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和你一起去。”
真是的。
弟妹還越來越上勁了。
她跑來臨東,陳武文也沒有跟她走啊。
現在辭職下海的人有的是。
怎么到她這就不行了。
那么多公派留學生不回來,有本事,她去國外把他們一個個揪回來。
事情都過去了。
科學署署長都一直沒說什么。
她還沒完了。
趙秋城說道:“爸,你還是算了,馬上過年了,我也得去看看叔叔,學校也考完了,明天我和芳芳與易飛一起去吧。”
他和嬸嬸進行過電話勾通,嬸嬸的氣早就消了。
她也沒有真的生氣。
陳武文又不是跑到國外去了。
她只是覺得易飛太恣意妄為。
也太膽大包天,陳武文是國家重點培養的人才,他說要就要了。
私營企業雖然現在有了法律依據,可到底何去何從始終有不同的意見。
國營民營,姓資姓社,一直都是議論的焦點。
還有把企業上交國家的呢。
就是在臨東,也有不少人覺得麗飛公司應該上交國家。
而在這個敏感點上。
陳武文突然跑到了飛來電子公司。
自然牽動了很多人的神經。
省科學署的處長,跑到一個私營企業,不僅讓人浮想聯翩。
連叔叔都受到一些壓力。
易飛總說過幾年就沒問題了。
可過幾年畢竟不是現在。
嬸嬸只是想給易飛一點教訓,他雖然不喜歡搞政治,可是也得注意所處的環境。
大家邊喝邊聊。
關云濤看看表,十點鐘了,也就和張中瑞起身告辭。
眾人都站起來。
關云濤說道:“都別站了,更別送了,我知道你們一喝酒就不醉不休,你們接著喝吧。”
只要不影響工作。
他是不反對喝酒的。
易飛還是堅持把他們送到大門口。
他們來的時候已經讓司機回去。
易飛讓李四妮送兩位府長回去。
關云濤說道:“易飛,你這兩天要是有時間去看看老賀吧。”
老賀在人民醫院都住了快十天了。
病情不見重,但也不見輕。
總是感覺得胸悶,喘不上氣,外加頭暈、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