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從隨身帶的包里取出那套金針。
用酒精棉進行消毒。
現在這套金針,他走哪帶到哪,說不定有時候就能用上。
易飛覺得自己也是有虛榮心的。
對針灸來說,金針并不比銀針好用。
他還是更愿意帶著這套金針。
所以有些人為了錢鋌而走險是正常的。
兩世為人的他都不能免俗,何況別人。
賀玥問道:“小易總,你這針是金的嗎?”
她見過馮神醫給父親針灸,不都是銀的嗎?可這套針在燈光下金光閃閃。
以易飛的家業,是不會用鍍金的針。
易飛認真地說:“金的,純金的,如假包換。”
賀玥的性格大大咧咧。
和賀府長謹小慎微有所不同。
他和麗麗的“假結婚證”就是她給辦的。
雖然比麗麗大十歲,兩人關系卻一直很好。
兩人的交往并不是賀玥做為姐姐對麗麗的照顧,當然她也很照顧麗麗。
她們的交情是賀玥時不時跑到麗麗姐,吃她的零食。
哪怕她結婚生了兒子也沒有改變。
有了兒子就帶著兒子一起去吃。
整個臨東,要說誰的零食最多,最稀奇,恐怕沒人和麗麗比,尤其是小哥這幾年發起來以后。
只是麗麗這一年多住在自己家里,她才去的少了。
也不是不去。
她去了,趙媽媽就拿出零食給她。
并不是賀玥家境不好。
她老公曹向東是市銀行管放款的,別的不說,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吃的用的,可能只是一種習慣吧,就像關瑩瑩從小就喜歡把麗麗的玩具轉移到自己家里。
關瑩瑩以前是真的窮,關府長很少給她買玩具。
覺得女兒的玩具并不少,尤其那種毛茸茸的東西。
很多感情就是建立奇奇怪怪的事基礎上的。
賀玥驚奇的拿起一根金針看看,“你可真闊氣,比馮神醫闊氣多了。”
馮神醫針灸一輩子。
恐怕也用不起這一套金針,又不是一根,一大排呢。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確實是真金。
“我這套金針是我給人治好病,人家送的。”
易飛說道:“馮爺爺也是有一套金針的,只不過前些年太窮,馮爺爺賣了給福利院的孩子換成了口糧。”
他說的是真事。
不過馮神醫賣金針的時候,他還沒有出生。
他出生后,福利院也窮,不過已經能吃飽飯。
奶奶也不用再賣東西維持日子。
事實是,她也已經沒有東西可賣。
易家除了易家別院,捐的捐,能賣的的已經賣完了。
易飛讓賀長明解開上衣扣子,平躺在床上,手法熟練的給他進行針灸。
他這倒不是應付。
而是真正治療胸悶的針法。
他這個年齡,靜脈堵塞也是正常現象。
賀長明說道:“易飛,都說你的醫術比馮神醫還要高明,馮神醫也給我針灸過,從手法上看,你似乎比馮神醫是強一些。”
他看不懂針灸的手法。
只是感覺易飛扎的更快,一氣呵成。
沒有感覺疼痛和不適。
易飛笑道:“馮爺爺年齡大了,腕力、反應等各方面自然不如我,針灸也是一種治療方案,比的并不僅僅是運針,馮爺爺把易家針灸術都教給我了,而我正年輕,感覺上就比他強些。”
其實是他把易家針灸術都教給了馮爺爺。
讓他再教給江易和唐雪燕。
但江易和唐雪燕即使學到易家針灸術精髓,也和自己沒法比。
比如這金針,由于太軟,她們就很難操控。
說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