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眼中金光閃爍。
一道別人看不見的金光沒入賀長明的身體。
賀長明仍舊和易飛有一句沒一句聊著。
賀玥則驚奇的在旁邊觀看。
她見過不少針灸。
但從沒見過,如此年青的人針灸。
只有趙麗麗似乎感覺到什么,眼中也有一抹金光一閃而過。
易飛似乎沒有察覺。
仍和賀長明侃侃而談。
就這樣,大約過了二十分鐘。
易飛把針都拔出來,用酒精棉擦洗了,放入金針袋中。
這套金針原來是放在一個精致的盒子中的,盒子四角都鑲著金邊。
他覺得那么大的盒子攜帶太不放便。
就讓人做了這個袋子。
這才像一個中醫嘛。
賀玥說道:“小易總,這就好了?”
從頭到尾也不過二十分鐘,以前馮神醫針灸很長時間的樣子,至少比這長一倍時間。
“好了。”
易飛說道:“賀伯伯,你下床試試。”
他那套針法就是疏導經脈的。
賀府長只所以病倒就是心中郁悶,一口氣吐不出,咽不下,造成經脈紊亂,才會出現嘔吐、胸悶現象,最后波及腦部,出現頭暈頭痛。
如今腦中負面情緒被清除。
經脈疏通好了,自然也就好了。
又不是什么病毒感染之類的疾病。
當然,僅憑針灸是沒有這么神奇的。
起碼得扎上幾次,將養一段時間才會康復。
由于金光的作用。
可以說他現在已經康復了,可以出院了。
甚至比他得病前的狀態還要好。
賀長明系好上衣扣子,下了床,在房間里走幾步,還做了幾個擴胸的動作。
他轉過頭看著易飛,“易飛,我這是好了?”
這些天,他一下床走路就頭暈,走不上幾步就胸悶,可現在一點感覺沒有,倒是覺得身上輕快了很多,比住院前的狀態還要好得多。
他甚至覺得現在就是出去跑個一萬米,都沒有問題。
渾身充滿了力量。
馮神醫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他經常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難怪馮神醫逢人都說,易飛早就超越了他的醫術,是真正的神醫。
“當然好了。”
易飛說道:“賀伯伯,你身體本來就不錯,這次突然病倒,主要是你心思太重,考慮太多,加上退休了,有種有力使不上的感覺,胸中那口惡氣就出不來,我給你做個針灸,把那口惡氣引導出來,您想開了,自然也就好了。”
他說的不錯。
針灸的原理也是這樣。
但要單靠針灸引導,恐怕至少得一個療程。
還得吃中藥調養。
賀長明說道:“出了這事,我能睡安穩嗎?蔬菜大棚推廣的事上,我是存了私心的,著重宣傳的市府而非麗飛公司,所以讓村民有種誤解,以為技術是市府的,才會相信你依靠關系,竊取市府技術,高價賣給他們以謀取高利的鬼話。村民也是,電視臺都播送過多次,他們不信,偏偏相信幾個人的話。”
市府在蔬菜大棚推廣中,也就起了推動作用。
當然,也投了一些錢。
但大部分的資金是當地通過集資和貸款來的。
對于麗飛公司。
市府除了提供些地皮,再也沒有什么。
關府長曾經答應給易飛的兩百萬研發資金,到現在也沒有到位。
兩百萬,對現在的易飛來說,恐怕給也不要了吧。
他也知道,村民們并不是相信一些人的話。
而是他們愿意相信,希望麗飛公司所有東西最好都免費,他們可以獲得更大的收益。
“賀伯伯,你能存什么私心?”
易飛扶著賀長明讓他坐在床上,“您宣傳市府也是公心,在整個蔬菜大棚推廣中,您一分好處也沒得,還長達半年的時間呆在施工現場,在這件事上,您只有功勞,后續事件,根本和你沒有關系,這是臨東市權利之爭的延續,甚至我都是受的無妄之災,南城區區長連慶云想當副府長,省里卻空降個張中瑞,自然對市府有意見,而蔬菜大棚推廣多次受到省府表彰,他要是不在這點找個麻煩,他就不是連慶云,出面搗鬼的是洪家兄弟,連慶云是他們的保護傘,而我與洪家兄弟也有過節,他最后可以全推到洪家兄弟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