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和趙麗麗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
小哥還陪著江懷東他們在餐廳里坐著,酒已經不喝了,餐桌上的菜已經撤了,換上了西瓜、甜瓜、草莓拼的果盤。
大家邊喝茶邊聊天。
趙秋城問道:“賀府長怎么樣?”
易飛這么快回來了,應該問題不大。
否則怎么著也得把張院長叫過去商量下。
“好了。”
易飛說道:“本來也沒什么大病,我給他扎了一針就好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他不扎那一針,賀府長也能好。
金光對付這種由于負面情緒或這氣那氣引起的疾病。
比什么治法效果都好。
趙麗麗突然說:“明天不應該讓賀伯伯出院,而是應該讓他轉到易濟堂醫院,住兩天院再出院,這樣多好啊,人民醫院治了十天都不見輕的病,易濟堂醫院兩天就治好了,賀伯伯雖然退休了,在臨東也是大人物,也是有很大影響力的,對易濟堂醫院,比打多少廣告都有用。”
雖然和人民醫院的張濟遠關系不錯。
現在競爭力度也不大。
那是因為易濟堂規模還不大,還是以中醫為主。
等發展成中西醫綜合型醫院,人民醫院就是最大的競爭對手。
有機會打擊人民醫院,自然不能放過。
而且事實確實如此,易飛難道不是易濟堂醫院的醫生嗎?
他也是有行醫執照的。
也是有考試的,雖然他也不知道是誰替他考試的。
但絕對的手續齊全。
和他的駕照一樣。
大家面面相覷,這也行?
這真的也行。
易飛都可以請電視臺、報社為這事做個報道。
那絕對把易濟堂推向一個高度。
只是賀府長不一定會配合他。
人民醫院是市屬醫院,那不是拆臨東市醫療系統的臺?
江懷東就在這坐著呢。
易飛說道:“還是算了吧,易濟堂這三個字在臨東就是金字招牌,生意已經不錯了,再多的病人也沒用,沒那么多的醫生。”
易濟堂開業以后。
省城的不少人都來易濟堂瞧病。
尤其一些疑難雜癥。
一個醫院發展起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招得一是專業人才,一時半會哪找那么多醫生護士。
趙麗麗說道:“你們在這聊著,我上樓去了。”
這些人喝點酒,嘴里就沒有好話。
她在這也不太方便。
說完,趙麗麗徑直出了。
大家也不為意。
麗麗也沒有反感的意思。
陶若松說道:“小易總醫術越發高明了,馮神醫的名號后繼有人了,我們這些人跟著有福啊。”
甭管賀府長得的啥病,人民醫院十天沒有治好,甚至減輕都沒有,易飛去了不到兩小時給治好了,這就是個奇跡。
像他們都四五十歲的人。
別的都不怕。
誰不怕得病啊。
易飛的存在,起碼是一個保障。
汪家強說道:“老陶,你是不是藥酒又喝完了?”
眾人都哈哈笑起來。
“哪倒沒有。”
陶若松說道:“小易總,我看藥酒和那個外敷的噴劑效果真的很好,我們都用一年了,也沒啥副作用,整出來賣啊,那玩意也投資不了多少錢,但我覺得買的人不會少。”
四五十歲的人。
誰不想自己在那方面更年輕些啊。
易飛有配方。
投資建廠也不用復雜的的設備。
就哪個自噴瓶包裝廠都能進行制作。
那一瓶外敷的賣一百塊錢一管絕對買的人不少,成本最多一二十塊錢。
批量生產,也許十塊錢不到。
易飛說過,名貴的中藥只有兩三種,而且用量不大。
有賺錢的為什么不做啊。
研發電子產品也賺錢,可是費時費力啊。
控制好配方,別人想仿制都不好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