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走到病床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病床上面孔有些扭曲的喬三,“前些天,你在吳家灣蹦跶的挺歡的啊,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你們文武茶樓非得招惹我干嗎?”
連慶云讓他們去吳家灣搞破壞就搞啊。
自己打上門去,連慶云都敢保證他們嗎?
上次讓他們出錢,連慶云不一樣連個屁都沒有放。
一群缺心眼的家伙。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喬三不再掙扎,平躺在床上,“易總,事都是我做的,你殺了我吧。”
哪怕他沒傷沒痛,都接不了這位一拳。
再怎么說也沒有意義。
以為文武茶樓想去招惹他和趙秋城啊。
連慶云說了,他們不干也得干,不干,他們死得更快。
喬三覺得他干得很隱秘了。
出面的都是不是臨東人,都是花大價錢雇來的人。
沒想到還是被趙秋城和易飛查到了。
汪博突然對文武茶樓的人下手就是明證。
兩位洪爺的意思是隨便他,把文武茶樓的人全打一遍,總有停手的時候。
能有什么辦法。
打又打不過,打過也不敢打。
報警?
被抓的一定是他們。
南城警務署敢插手嗎?
如其這么憋屈,倒不如爽快點,殺了自己得了。
“殺了你?”
易飛搖搖頭,“你在我心中連只螞蟻都算不上,我殺你干什么?你們做的那些破事我都懶得理你們,但做錯事了,總得受到懲罰。”
他直視著喬三。
眼里金樂閃爍。
喬三不由自主把目光投向了易飛的雙眼。
他看到了什么,他也說不出來,也許看到了什么,也許什么也沒有看到。
他心中一種恐懼油然而生。
喬三自己都說不明白他在恐懼什么,死都不怕了,還怕才能,但他就是害怕。
就是控制不住的害怕。
哪怕刀架脖子,他都沒有這種感覺。
胡云趴在房間門口偷偷向屋里看。
他發現易飛就站在病房前,就那么站著,看著床上的喬三。
趙麗麗負著手盯著黑洞洞的窗外。
喬三平躺在床上,兩只手死死的卡住自己的脖子,嘴里發出呵呵的聲音,似乎有東西卡在他們喉嚨里,他想扒出來一樣。
易飛明明站在病床前,離喬三還很遠。
喬三卻痛苦的在床上掙扎,似乎……是嚇壞了?也似乎很難受。
易飛轉過身對趙麗麗說:“我們走吧。”
胡云急忙退到走廊盡頭。
他也怕,收拾完喬三,是不是也順道收拾下自己。
可到底怎么收拾的喬三,就那么看兩眼?
易飛和趙麗麗出了病房,看都沒看胡云一眼,就下了樓出了醫院大門,上了車。
趙麗麗問道:“易飛,你對喬三做了什么?”
喬三那副像是見了鬼的表情,實在是讓人不解。
那家伙也是個膽大的。
夏天的時候,在機械廠家屬區尚敢與謝楠打斗,可是剛才的表情明顯是怕極了,趙麗麗都覺得那家伙見了鬼都不至于出現那表情。
他理解楊安又是賠錢又是賠車的心情了。
易飛笑道:“我只不過在他身上留下個種子。”
“種子?”
趙麗麗撇撇嘴,“你想在他身上種菜啊,這倒是不錯,那家伙既然跑到吳家灣和那幫菜種一起,讓他身上長出菜來也不錯。”
她都覺得易飛能讓人變成一棵菜。
他都能讓自己回到他來的那個世界,還有什么不能做到呢。
易飛說道:“我沒那么大本事,讓人身上長出菜來,我在他身上種下一個恐懼的種子,讓他以后想起我就嚇的吃不下,睡不安。”
他也不知道行不行。
他是通過楊安的事情總結出來。
非得說原理的話,其實還是一種催眠術。
只是不是有他來完成。
而是有金光來完成。
行不行,反正剛才是把他嚇壞了,楊安是在幻境中看到另外的自己。
不知道,喬三會看到了什么。
隨他便,反正嚇不死他,讓他受點罪也是他罪有應得。
整天跟著洪家兄弟做些為虎作倀的事,不值得同情。
以后就是嚇死了,也和自己沒有關系。
易飛倒是沒有去找這些小嘍啰的打算,既然碰到了,總要給點教訓。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