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大家信不信并不重要,只是個說辭而已。
陳武文不去飛來電子公司。
有些人也會想別的辦法抹黑易飛,因為觸碰了他們的利益。
而且打了一些人的臉。
“做戲?”
趙麗麗說道:“我看嬸嬸不是做戲,她就是玩真的,連我打到家里的電話,她都不和我說話了。”
易飛也說過,嬸嬸其實不是那個意思。
她能什么意思。
不就是覺得他們科學署被易飛挖走個頂梁柱。
覺得科學署沒了面子。
成文芳說道:“也不是完全做戲,不給他們點教訓,這倆人膽子會越來越大。”
在這個造不如買的時代。
他大張旗鼓的搞研發,不知道得罪多少人呢。
人家拿著國家的錢去買買買。
你拿著自己的錢搞研發。
研發就研發吧,拉上陳武文干什么。
沒來由給自己將來引來一大堆麻煩。
趙麗麗說道:“誰膽大了?我們現在膽小的很。”
她覺得易飛的膽子都小多了。
至少幾個月都沒有打架了。
蘇炳海卻笑道:“膽子大也不錯啊,弟妹,你就放心吧,反對的人有,支持的人會更多,沒事的,易飛,項目怎么樣了,幾個月都不來省城了。”
他經常和陳老有聯系。
陳老的意思是,不要干涉,看看易飛能做到啥程度。
這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嘛。
易飛說道:“尋呼臺系統已經做好了,正在臨東電信部門測試,蘇伯伯應該知道,尋呼機的集成芯片已經設計完了,拿到港城測試,接著就是加工、測試封裝,電路板也設計好了,大約五月份能做出整機,芯片架構也設計好了,當然那是個需要長期發展的玩意,cos圖像傳感器芯片也設計好了,也是差不多五月份能做出一臺相機樣機,這個東西真正應用起來也得幾年,鋰離子電池的實驗品也做出來了,正在調試生產線,幾個月后能量產吧,eda軟件還在寫,半年后差不多能完工吧。”
沒啥可隱瞞的。
過了年,這些產品將陸續問世。
蘇炳海拿紙擦擦手,“你小還真行,說一年就一年啊。”
說的時候都十月份了。
看他的意思,在六七月份,幾個項目都結束了,至于需要后續接著開發,這太正常了,哪項技術不得持續發展啊。
趙麗麗說道:“蘇伯伯,這幾個月來,飛來電子研發中心辦公樓的燈都沒有滅過,易飛對他們上班上時間沒有要求,累了就去休息,休息好了就去干活,幾乎每個人每天的工作量都在十多個小時以上,易飛每天更是只睡三小時,很多時候都是累了就坐在椅子上迷糊片刻,然后接著干活,飛來電子研發中心的員工都比較年輕,在冰天雪地的余家嶺,張如泉老師、周橋教授都是六十以上的人了,他們每天在那個臭氣熏天、四面透風的工廠里每天也工作十幾個小時,方凡新婚燕爾,他妻子毛曉秋就在余家嶺菌棒廠,可倆人一個月都見不上一面,方凡一邊搞三次發酵技術,一邊培育羊肚菌,經常裹個軍大衣睡在大棚里。就那么躺在地上睡著了。誰的成功容易啊,我只希望沒人去折騰易飛。”
說好的支持呢。
當初說好的,省市兩個府對易飛名下的企業無條件支持。
這點上還算可以吧。
至少要點地皮啥的,沒有刁難過。
可其它的呢。
省市都沒有錢,從來就沒有想過能提供資金上的支持。
連嬸嬸都跑到臨東大鬧。
就算是做戲,做戲也是妥協。
蘇炳海說道:“麗麗,你不說我也知道,把別人幾年、甚至更長時間的項目,壓縮到一年完成,哪有那么容易,但社會就是這樣,無論做什么事,總會有人指三道四的,易飛不常說,過幾年就好了嘛。”
他有什么辦法。
煽動村民圍攻批發中心自然可以管。
也就在明天,臨東恐怕要抓起來一二十個人。
但不能別人發表個什么觀點就要把人抓起來,哪怕明知道這觀點是謬論,最多是批判,最為關鍵的癥結所在,就是飛來電子是私營企業。
如果易飛把項目和科學署合作,或者干脆他就是科學署的工作人員。
那么質疑聲音就小得多。
但易飛說得也對,如果項目算科學署的。
別說一年,兩年也夠嗆。
除非是國家重點立項的項目。
事情總是要一步步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