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兩載,油嘴滑舌越發病入膏肓,醫無可醫。”
“還不得虧您老教的好,師父的言語能耐,比起劍術不知要高深多少。”
雨后空山,師徒二人相視一笑,師父不曾問起弟子修行有無進境,弟子同樣也是不曾說起起,自個兒究竟出山一趟,遇上過多少回困心擾神,只像是市井里頭的說書先生,添油加醋,從皇城泊魚幫,說到子陰山山鱬,談笑之間,已然將這兩載之間事,盡數道來。
倒是不遠處的顏賈清偷來一壇云濯,瞧著對坐飲酒扯皮的師徒二人,輕輕撇了撇嘴,將那尾貍貓攬入懷中,挨過下抓撓過后,終究是跳腳罵將出聲。
云仲也不曾隱瞞,直說是遇得機緣,經絡大抵已然重塑,但卻是喜憂參半,如今丹田又是抱恙,恐怕一年半載之間,照舊遞不出像樣劍氣,更是不見得能將境界提入三境,百般憂擾之下,還是將顏賈清那條黃龍接下,如今已然習得其中六成本事,雖不見得可依此橫行無阻,但起碼亦可護自身無憂。
對此吳霜只是略微思索過數息,便是爽快點頭,言說這顏賈清來頭莫名,但身在南公山幾載之間,除卻醉酒垂釣之外,亦是不曾有半點古怪舉動,難測其心意,不過大抵也并非什么心懷叵測之輩。少年一時不解,吳霜卻只是笑言,可曾見過那等心懷叵測之人醉后胡言亂語,既是酒癮奇大,且時常胡言亂語藏不住話語,多般也壞不到哪去。
“知曉你小子不樂意,覺得此乃是外物而已,劍客就該是除卻腰下馬與身后劍之外,無牽無掛不屑什么外道的能人,除卻一劍在手,理所應當不該用偏門手段,但誰說只管耕田之人不會除蟲的何況你小子如今這修為一年半載也不見得能抬至三境四境,依靠黃龍,若能令師父我放下些心,又有何不可。”
少年神情一時古怪。
“想想我當初那劍仙名頭,再想想跑去那處小鎮之中心甘情愿支起個茶攤,擱在尋常修行人身上,估摸著都是件難以啟齒的事,可老話怎么說來著,技多不壓身,一位通曉劍道,且陣法修行有成,再添拳法過人的修行人,論生死的時節,手段層出不絕,就是比單獨練劍者強上那么一線。”
“專心雖好,但也無需只重一處,而拋卻其余本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