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霜低眉笑起,“老三的本事,如今其實高過老小許多,單單是這三境對上二境,就已可言不敗,只是可惜這最末定勝負的一招,兩人都是交情極好的同門,都不曾拿出看家的本事,大抵老三使的乃是負槍后招,唯有生死之際才可舍身接招,老小那招,則是可進可退,勝在一個出其不意,將渾身劍道神意皆蘊到一劍之中。”
“倘若是二者皆不留手,老小身死,老三重創,能否找尋著一線生機,還要看氣運如何。”
李扶安一口酒入喉,還沒咽將下去,險些嗆著。
“為何古來從不缺修劍之人,皆在于此,神意出劍氣浮,山攔斷山,瀑攔斬瀑,若說是那等手段最擅以弱擊強攻勢無雙,還要瞧瞧掌中劍。”
向來不曾吹噓自個兒境界的吳霜,此刻笑得很是跋扈。
后山里頭坐著兩人,皆是飲得酩酊大醉,卻都是自說自話,一個說的是未曾見著雙親,說當年那位猶如天上仙的女子,近乎在夏松找尋過一圈,終究是不曾找見,一個說的是自個兒總惦記著找尋出個人人都認同的善惡兩字,如今卻也只得退而求其次,回山時節,溫瑜早已是下山離去,只留下封書信來。
趙梓陽紅起眼來,又要敲開棵竹木來飲酒,卻是被云仲近乎蠻橫攔起,就地摟起竹木來,嘴里念叨著這可是溫瑜留的,就算是師兄也不能多喝,被趙梓陽一腳踢到一旁來,也不動彈,面朝昏黑夜色,就這么睡將過去。
只剩下趙梓陽得手,剛要敲出竹酒來再飲過兩口,可醉醺醺回頭瞧得云仲,又將原本抬起得竹刀擱下,很想樂呵兩聲,但是怎么也樂不起來。
“上山前總覺得神仙逍遙自在,可從來沒想到仙家宗門,也有你小子這等命苦的主。”
“心上人走了,追回來就是,說起來又不丟人,死人腦筋,總比見也見不著強。”,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