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念叨兩句鬼天景真冷,正欲抬步時,半空卻突兀有萬數瓷瓶炸碎聲響,隨即當空有裂紋橫生。
地上一座不求寺,天上也有座不求寺。
無數土石磚瓦連同大殿飛檐坐鎮石獅銅爐紛紛而下,聲震百里,落地卻是悄無聲息,驟然隱去,半空那座不求寺驟然垮塌的時節,有劍光升騰,奪人眼目。
有好些年道人不曾走出山外,也有好些年不曾見過如此霸道筆直的劍氣橫破長空,僅是一道劍氣崩毀一座大寺,而劍氣不知幾許寬窄長短。
來去不過一兩時辰,那柄青霜接連毀去兩座大陣,一座乃是不求寺護山大陣,一座是除卻三首座與住持之外空無一人的大陣。
手挽青霜的劍客站在半顆石獅頭上,單手拎起身穿月白僧衣,已是驚駭到近乎昏將過去的覺念,輕飄飄落在真不求寺庭院當中,拍拍兩手上灰塵,旁若無人從漸漸隱去的殘損石獅上邁步走下,抬眼看看不遠處口鼻溢血的三位首座,面露譏諷。
憑佛法修為講理也沒講過,憑多年愿力支撐打架也沒打過,不過如此。
但眼下終究是活絡筋骨的吳霜并不想開口好生膈應膈應這幾位不求寺中的僧人,而是很快轉過身來,挑眉立眼瞪著懷中抱著枝條的道人。
“既然喜歡看,那你看我可有七分像你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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