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會兒大天師氣運的事兒,又想了一會兒澳洲氣運節點的事,我覺得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就回房休息去了。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我的小徒弟張妙就把蘭曉月給我做好的早餐給送了過來,我當時正在院子里打拳。
所以她把飯菜放到了我屋里后,也是在院子里跟著我打起了拳來。
我對著她微微一笑說道「伍一豪最近沒有跟著你了啊」
張妙就說「他在大槐樹下忙著閉關呢,風打不動,雨淋不移,除了每日按時吃飯外,就好像是長在那里似的。」
「不過,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很是濃厚,可能已經超過我不少了。」
說到這里,張妙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說「師父,你也教我點速成的法子唄。」
我白了張妙一眼說「你才剛開始修行,就變得不踏實了,我問你,我給你術法天錄,你能畫出幾張符箓來了」
張妙想了幾秒,然后豎起一個手掌說。
我說「五十張啊,還不錯。」
張妙有些害羞說「是五張了。」
我頓時有些頭大,然后看了張妙一會兒也就釋然了,她的資質是不錯,可我也不能按照我的標準來考核她,相比于一般的符箓師來說,她的資質已經算是上乘了。
所以我就說了一句「也行吧。」
我又問張妙「那我教你的天路十六字訣,你學的如何,其中的字,你能領悟幾個了」
張妙低著頭說「好像一個也沒有完全領會,不過師父,有時候我在練的時候,也會靈機一動冒出一些妙招來。」
我說「嗯,興許是你年紀小,教你這些還是太勉強了。」
張妙連忙說「師父,你是不是嫌棄我笨了。」
我擺手說「不算笨了,你氣脈貫通比我早了不知道多少,眼看也要摸到真人的門檻,看來以后還是要讓你把精力放在修行提升上,這術法天錄你只要默背下來,平時稍稍練習就好。」
「至于天路十六字訣,你每天早起都給我打一遍,不管有沒有領悟,都給我用心去打一遍。」
「至于你的術法,我再給你找一個老師來。」
張妙問我「師父,讓誰教我啊」
我想了想就說「我給我父親打個招呼吧,他最近會在榮吉本部住下,沒事兒的時候教你兩手,夠你消化幾年的。」
張妙立刻開心說「太好了」
此時東方韻娣就從門外進來,她看著張妙說了一句「妙妙這是得了大機緣了。」
張妙看到東方韻娣來了,我這邊的拳也打完了,也是收了自己的拳勢說「師父,你吃完飯,碗筷就放屋里就行了,我一會兒再來收,你先忙。」
說罷,張妙就跑了。
看著張妙離開,東方韻娣又說「你對你這個小徒弟還真是好啊,讓自己的圣人老爸教授幾招,這是何等機緣啊。」
我說「她畢竟是我收的第一個徒弟,以后得有大出息。」
東方韻娣又問我「行禮收拾好了嗎」
我說「沒啥收拾的,我的背包,外加幾件衣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