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韻娣又說「行吧,你先吃飯,我看看再給你收拾一些什么。」
我點頭也沒有攔著。
等我吃了飯,我們和東方韻娣就一人拉了一個行李箱出門了。
當然,出發之前,我也是給父親打了電話,說了讓他照顧張妙修行的事兒。
父親那
邊也是說道「你小子收的徒弟,我自然會關照,你安心去辦澳洲那邊的事兒吧
。」
至于袁氶剛那邊,我也是打電話說了一聲,畢竟接下來一個月,這榮吉的事物,都要他一人處理了。
在路上的時候,是東方韻娣開車,我坐副駕駛。
車子開的不快,我就問東方韻娣「時間來得及吧。」
東方韻娣便說「富裕的很。」
車子在上午十一點多的時候才到了機場,走特殊通道上了飛機,我才發現這次去澳洲除了我和東方韻娣,還有一個人。
而這個人正是龍虎山的洛承詩。
看到洛承詩也在飛機上,我就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東方韻娣。
她則是笑著說「算是一個小驚喜,不過不是我安排的,是師父安排的」
聽到是父親的安排,我也就沒說什么,而是對著洛承詩拱手說了一句「自龍虎山一別有些日子不見了,洛道友傷勢如何了」
洛承詩就說「早就無礙了,這次去澳洲,我想替你收了那一份氣運,我龍虎山需要一個大天師,撐下門面。」
我說「國內大天師的池塘之中,已經有了一缺,你不在國內試試,為什么和我一起去南洋,舍近求遠啊。」
洛承詩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我「你覺得天機盟的鐘虬為什么會死。」
我說「他該死,挑戰了我們榮吉的逆鱗。」
洛承詩「嗯」了一聲說「有這一方面的原因,不過就天命而言,他的大天師氣運不足以維持他繼續做大天師的位置,也是因為澳洲那邊的氣運節點,讓我們華夏的一部分氣運流失,這就導致九大天師之中,會有一個天師是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所以我選擇利用澳洲這邊氣運進階大天師。」
「至于國內的部分,我給自己算過命,那部分的機緣不屬于我。」
我立刻說「可是你集成了澳洲的氣運,假如你成了大天師,你再回到國內,那國內的大天師池塘,會被你擠爆的,會有其他的大天師,可能要出事兒啊」
洛承詩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我。
我剛想問怎么了,可很快我就反應了過來,國內的大天師池塘,不是只有一缺,而是有兩缺。
一缺是鐘虬的死,二缺是我父親成圣。
圣者,已經跳出了大天師的池塘,便不再占著大天師的氣運。
父親現在完全是靠著圣道氣運支撐自己的修行。
想到這些,我便「哈哈」大笑著說「是我糊涂了,糊涂了。」
洛承詩繼續說「另外這九大天師也發生了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