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公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淡淡地在我意識里說了一句“我立于一方天地”
立于天地,那便是不會走了
我懷著忐忑問了一句“不會走了嗎”
槐公這才對我說“嗯,不走了,不過兩年半后的昆侖廢墟,我是要去的,到時候我會化形為人,隨你一同前去,我既立足于一方天地,那就該為這天地之間的江湖做些什么。”
我沒吭聲,因為那時候的昆侖廢墟必將危險萬分,到時候指不定要死多少人
此時槐公在我意識里又說“龍虎山的那個洛承詩,也不簡單,我聽聞他是昆侖廢墟中某位仙人大能轉世,自從昆侖仙城大災變之后,就再沒有仙人入過輪回,他應該是在昆侖廢墟災變的同時,輪回道還沒有完全對仙人關閉的時候,入的輪回。”
槐公又說到了洛承詩,我就好奇問道“洛承詩有問題嗎”
槐公說“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昆侖仙城大災變的時候,能夠舍去仙身入輪回的仙人,也是有著大智慧的人,心也是站在人間大道這邊的,我提起洛承詩,就是為了給你提個醒,他的昆侖仙城記憶,可能就要覺醒了,你如果想對昆侖仙城了解更多,可以等合適的時候找他聊一聊。”
我道“的確是,當日龍虎山大戰三十六禍的時候,眾人都說洛承詩要閉關十年才能傷勢痊愈,可這才多長時間,洛承詩就傷勢痊愈,而且還和我跑去澳洲,得了那份晉升大天師的氣運機緣,或許他已經回想起了一些仙人的手段。”
“現在回想起來,他渡大天師劫的時候,那陰雷的手段也是讓我耳目一新,不是一般天師,甚至大天師能有的手法,想必也和他的仙人記憶有關吧。”
槐公在我意識里“嗯”了一聲,然后又對我說“宗禹,謝謝你把那部道德經帶回榮吉本部,帶到我身邊來,這也算了卻了我心中的一個執念,我可以更為坦蕩的面對人間大道,面對這世間的一切了。”
我收起木盒子,然后對著槐公拱手說了一句“槐公客氣了。”
槐公繼續說“好了,我沒什么事兒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楊無量的事兒,暫時不要跟別人說,他以伍一豪的樣子,在我樹下修行,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說“好”
告別了槐公,我就返回了辦公小院那邊。
同伴們都已經等在這邊了,也沒有人問槐公和我談了什么,而是簡單地給我辦了一個慶功儀式。
我則是說“這次澳洲之行太過平凡,沒有什么功值得慶祝的。”
不過大家還是稍稍聚了一會兒,我也就讓大家散掉了。
母親也是知道榮吉這邊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忙,便也是和我父親一起離開了。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基本都沒有離開過榮吉本部,一直待在這邊,就算是偶爾外出,也只是去省城的典當行,或者去夜當看一看。
總之,我沒有再出過省城。
蔣蘇亞基本每周都會來榮吉本部看我,每次都是待一天,過個夜就走。
我的生活變得平靜,且有規律了起來。
一轉眼時間就來到了寒冬臘月,今年的雪來的晚了不少,臘月初八的時候才緩緩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這一天的清晨,張妙就給我送來了臘八粥,還有兩根油條。
我當時已經起來,正在整理衣服,準備到院子里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