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看著張宸宇帶著幾分羞意又有幾分期盼的模樣,忍不住說:“哥們兒啊,你說正經工作你不干,非得打獵干什么,打獵還能打幾天啊!”
張宸宇的臉立刻就撂了下來,一臉不爽地道:“你怎么跟我媽似的呢,一個破工作有什么好干的,你能打,憑什么我不能打!我可是神槍手!”
張宸宇忿忿地說:“我說唐河,你不至于這么小心眼兒吧,還記恨當年上學時候打架的事兒啊?我特么才是挨打的那一個好不好。”
張宸宇說著,重重地一擺手:“大不了打下了獵物,我都給你交學費,我不要總行了吧!”
像張宸宇這樣,一旦產生了我上我也行的想法,干脆就別勸了,勸來勸去就勸成仇了。
唐河無奈地說:“你愛去就去吧,不過我們這一趟可不是去打獵的,是送這兩頭老虎回山的!”
張宸宇看著兇悍的喪彪,還有時時刻刻都跟在唐河身邊的虎小妹,牙疼似地嘶了口氣,打獵打到這個份上,真是牛逼啊。
不過馬上他又涌起了一股心氣兒,他唐河可以,我一個退伍的兵王,憑什么不可以。
唐河應了下來,然后讓親爹和老八頭他們,把半拉虎小弟拉回去,等張宸宇回來再拿。
畢竟是老虎,一根骨頭都是寶,哪怕有交情,也不能這么浪費了。
張宸宇很大方地說:“我在山里撿來的,也沒廢多少力氣,咱們半劈!”
唐河搖了搖頭,老虎不是沒打過,虎肉不是沒吃過,但是看在喪彪,特別是虎小妹的面子上,唐河絕對不會要的。
張宸宇豎起一根大拇指來:“兄弟真是大氣!”
然后他又向杜立秋豎了根大拇指:“兄弟你是真牛逼,就憑你這身本事,到了部隊,肯定能通過選撥成為真正的兵王。”
杜立秋立刻搖頭:“我才不去呢,我有編制,再說了,部隊又不讓扯犢子……”
武谷良就這么被無視了,氣得他直瞪眼珠子。
張宸宇這個人吧,其實并不招人煩的,不管怎么說,也是部隊捶打過的好鋼,為人自然帶著一股子軍人的硬氣和部隊特有的戰友情。
唐河倒也不介意他偷個師什么的。
一行人帶著兩頭老虎接著往山里走,虎小妹明顯有些害怕,但是緊貼著唐河,一副我男人會保護,刀山火海我也陪他闖的樣子。
喪彪縮縮著身子,一會趴一會躺的,磨磨蹭蹭的不肯走,氣得杜立秋上去連踢帶打的。
張宸宇看得陣陣心驚,忍不住說:“大兄弟,你輕點吧,萬一這老虎急眼了,再給你一口。”
杜立秋踢了踢躺在地上放賴的喪彪,撇了撇嘴:“就它,還急眼,它有那個臉嗎!”
杜立秋說著,揪著眼懶子用力一捏。
喪彪嗷地一聲跳了起來。
張宸宇嚇了一跳,下意識去摸槍。
就見被捏得急了眼的喪彪撒腿就跑,完全沒有要急眼咬人的意思。
一行人過了村后的林子,踩著凍實的冰面過河。
現在雖然已經是冬季了,冰面也凍結實了,不過初冬這個季節還真不好說,萬一冰面下哪個地方水流急了點,冰面薄一點,都可能掉下去。
所以,讓八百斤的喪彪走前面。
老虎純陽,就算冬天掉到水里都凍不著。
喪彪一邊走一邊嗷嗷嗚嗚,雖然不知道它在嗷嗚啥,但是聽得出來,罵得挺臟的。
唐河他們跟在喪彪身后十幾米遠的地方,跟著一塊過了冰封的大河。
過了河,就算是進了老林子的外圍。
冬季的空氣冷冽,風吹過樹枝,發出嗚嗚的嘯響聲,如果細聽的話,還能聽到樹木內的水份在寒冬的低溫下,發出啪啪的凍裂聲。
特別是在吸氣的時候,速度稍快一點,就能感覺到鼻腔里瞬間結冰凍在了一起,然后馬上又融化,鼻孔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