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伸了一個懶腰,就是這個味兒,就是這個感覺,有一種像回了家似的安心感。
唐河他們領著兩只老虎,沿著河走在林子邊緣處,一直走回到它們此前住的虎窩處。
到了這里,喪彪發出低嘯聲,然后十分威猛地,躲到了唐河的身后。
虎小妹也變得焦躁了起來,不停地用頭蹭著唐河的腦袋。
“唐兒,你看,這還有別的老虎的爪印吶!”
杜立秋的叫聲,讓唐河心頭一驚,趕緊過去看了一眼。
這個爪印很大,絕對是一頭成年的雄虎。
但是,把喪彪叫了過來,喪彪畏畏縮縮那樣,氣得唐河連給了它好幾腳,你特么可是八百斤的叢林之王啊。
把爪印一對比,嗯?居然比喪彪的爪印還要小一圈。
也就是說,這頭老虎,沒有喪彪那么大,體形少說也得差了百來斤。
這一發現,讓唐河更生氣了。
喪彪你特么的這么大的體格子,居然被比你小的欺負了,還咬傷了,連特么兒子都被咬死啦。
這相當于你都高中了,然后被一個小學生打得跪地求饒,你丟不丟人吶。
張宸宇興奮地說:“唐河,咱們要打老虎嗎?”
唐河頭也不抬地說:“打什么老虎,老虎哪里有那么好打。”
“這不是已經發現腳印了嗎?”
“發現腳印有啥用啊,這腳印少說也有三四天了,還往哪追啊!”
唐河拒絕了張宸宇的提議,先把喪彪這父女倆安頓好。
可是要走的時候,喪彪跟著,虎小妹拽著,說啥不讓走。
唐河只能狠心把它們留下。
離開的時候,還能聽到虎小妹幽幽怨怨的低嘯聲,分明就是在罵著男人是個負心郎。
唐河聽著虎小妹的叫聲,心里那叫一個不得勁兒。
那頭外來虎個頭小,喪彪是能打得過的。
只是跟人接觸多了,野性消退,沒那么善戰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時間長了,它們可就真的失去了野外生存能力了。
老虎,就應該笑傲叢林,而不是養在家里當個大貓。
張宸宇很失望,這就回去了啊,啥也不打啊。
不過,張宸宇還是熱情地拽著唐河去他家里喝酒,反正下嶺村也不遠。
張宸宇的熱情讓唐河他們不好推脫,索性就繞了一小圈,奔著下嶺村去了,正好吃完了飯去一趟秦爺家里。
幾個人繞過林子,剛到河岔子邊上,唐河突然停下了腳步,又按住了走在他旁邊的張宸宇。
而杜立秋和武谷良已經抄起了槍,貓著腳往旁邊摸了過去。
張宸宇一臉懵地問道:“咋啦?咋啦!”
“噓!有狍子!”
“哪呢哪呢!”張宸宇瞪著眼睛四下張望。
唐河一臉古怪地看著張宸宇,嚴重懷疑他是不是眼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