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說著,奮力一甩,把老馮叔和二子甩到了另一艘船上。
老馮叔大叫道:“杜立秋,你特么的在作死,你會死的!”
杜立秋扭了扭脖子,抓住了船舵。
“就算是死,我也得跟唐兒死一塊啊!要不然的話,回去咋跟秀兒交待啊!”
漁船在杜立秋的操控下轉向,向印象中唐河所處的方向駛去。
“老馮叔,現在怎么辦啊?”
老馮叔氣得直跺腳:“能怎么辦?回去,快回去!”
唐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風浪小了一些,也有了一些能見度,再看四周,還是一片茫茫大海,啥都沒有。
倒是開船的老漢有些驚訝:“不對呀,這風暴怎么這么快就過去了?”
“不好嗎?”唐河驚問道,這風暴還有啥說道啊。
老漢搖頭說:“那倒不是,一般起了風暴,少說一兩天,這才不到兩個鐘頭就過去了!”
黑小子接口道:“有點零零碎碎的感覺!”
說話的功夫,黑云遠去,大海上一片風平浪靜,這臉變得比山里的氣候都要快。
唐河手搭涼棚,向遠處望去。
“咦?那是什么?”
唐河伸手一指。
幾百米外的海面上,波光粼粼猶如華帶,現有兩條細細的彩帶,在那粼光兩側不停地蜿蜓流動著。
距離更近一些,是一個十幾米長的長條物,正在水面下緩緩地游動著。
那種蜿蜒優美的游姿,讓人忍不住想起一種傳說中的生物。
龍!
“海龍王,是海龍王!”
老漢驚呼一聲,撲通一下就跪在了船頭,砰砰地磕起了頭。
黑瘦的少年也跪下來,還拽著唐河一塊跪。
討海的人都比較迷信。
唐河是不信這個的,但是海面上粼粼的波光,還有扭動的長條狀身軀,真的很讓人心顫啊。
當那道身影離得近了,唐河也看清了這條龍。
我草,這不是一條帶魚嗎?
就是這帶魚大了點,足有十幾米長,身體兩側還有彩色的漂帶一樣的東西,緩緩地游動著,從唐河他們的船下穿過。
“大叔,這是啥魚啊?”唐河問道。
老漢也看清了,這玩意兒咋看也跟龍搭不上邊。
老漢撓了撓頭:“沒見過啊!”
黑瘦少年也撓頭:“這帶魚也太大了點啊!海里什么物種都有,沒見過也正常。”
唐河看著這條游得很慢,明顯一副筋疲力盡,半死不活的大帶魚,有點猶豫,要不要逮它?
突然,唐河腦中靈光一閃。
后世好像看過一個新聞,說是哪哪有皇帶魚擱淺,而這種魚出現,就意味著附近有地震出現。
再結合此前短暫的風暴和大浪,應該是哪里有地震,把這東西從海底給震了出來。
既然只是一條魚,那就沒什么好客氣的。
物以稀為貴嘛,別說現在了,就算放后世,這玩意兒也是有價無市啊。
“這是皇帶魚,快,把它撈上來!”
黑小子立馬響應,抄起魚叉就沖了過來。
老漢也醒過神來,從船艙中拖出大網。
三人正忙活著呢,唐河聽到有人在喊自己。
我草,這茫茫大海一望無際的,誰喊自己啊,難道是海龍王在勾命嗎?
唐河一扭頭,就看到了杜立秋。
只有杜立秋,沒有船。
而且,杜立秋這犢子,居然踏浪而行!
唐河的心中一涼。
這仙修得太突然了,還是從杜立秋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