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的眉頭緊皺,目露兇光。
“他們居然主動找來了,那也好,我倒要看看,這莽莽大興安嶺,能不能鎮得住這些邪祟!”
韓建軍扯著嗓子叫道:“唐哥霸氣!”
說歸說,嘮歸嘮,韓建軍還是很靠譜了,問唐河需不需要幫忙,需要的話,他可以協調一下布蘇里軍隊的調動。
唐河看了韓建軍一眼,他有點多事了啊。
這事兒要是讓陳旺還有楊所長他們知道的話,都得瘋,這多大的功勞啊。
武谷良也挺不樂意的,你瞧不起誰呢。
韓建軍啊了一聲,輕輕地給了自己一嘴巴。
確實是自己多事了。
上次護送磁盤的時候,他就已經見識過,什么叫大興安嶺亂不亂,唐哥說了算是啥意思了。
那些廠混子,地賴子,撓墻都夠不著呢。
真要是有了機會,那還不蹦著高兒地往上湊啊,他們可不管什么教不教的。
再加上唐河跟當地派出所的關系,牙林十九鎮,跟哪個派出所打個招呼,不得頭拱地往上沖啊。
誰不想成為第二個陳旺啊。
那哥們才認識唐河幾年啊,就從鎮跳到旗,現在又跳到市里,從一個小小的派出所長,一躍成為一方實權高官。
吃喝完,唐河他們先幫著林秀兒她們把晾起的菜收到倉房,免得雨澆露水泡的。
活都干完了,安排韓建軍和孤生大師去老八頭家,跟老八頭一個炕住。
其它人回家休息,養精蓄銳。
吃了一頓猞猁肉,這玩意兒燥的慌,唐河迷迷糊糊地,翻騰了好久也睡不著。
被子一掀,微涼,滑潤,啥也沒穿。
這股躁火總算是壓了下去,唐河終于能睡著了。
不過林秀兒又摟又哼哼的,猞猁肉這玩意兒,對女人也有效果啊,兩口子必須相互幫助。
唐河他們都是有媳婦兒的人,這燥氣自然有去處,還能增進兩口子的感情。
就連武谷良和潘紅霞這感情破裂的兩口子,都破天荒地在一個被窩里擠得熱乎。
孤生大師歲數大了,補一補剛好。
韓建軍可就遭了罪了,剛躺下沒多大一會,老八頭就暴怒,把莫辛納甘掏了出來放到兩人中間。
“你他媽的再拱我,我就一槍給你打掉,也省得你煩!”
韓建軍那叫一個尷尬,剛才都迷糊了,不知不覺地把旁邊的人當媳婦兒了。
虧得大興安嶺的晚上已經很冷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穿著線衣線褲的,要不然的話,更不好說了。
韓建軍索性盤坐著,抱元守一,頭頂都冒起了熱氣。
孤生大師是有見識了,忍不住啊喲了一聲。
這是有真氣運行,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啊。
孤生大師誠心求教。
韓建軍不屑地哼了一聲。
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從唐河那里學來的,就等著靈氣復蘇,半步造化呢,我能輕易地告訴你?
一大早,吃過早飯,一幫人開著車,直奔鎮火車站。
剛到火車站,就聽以火車的鳴笛聲,列車進站了。
出息了,這火車居然準備進站,一分都不差。
車站的工作人員,少了從前的隨意,一個個站得板板正正,揮舞著紅藍信號旗,指揮列車進站。
乘客下車的時候,列車員如寒松一般地站在門口處。
交接的工作人員,警禮都警得鏗鏘有力。
這趟火車這一次多掛了一節車廂,還是一節專列的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