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上本來停三分鐘的,結果今天停了十多分鐘,反正這趟線上的車也少,晚點也是常事兒。
等到車站上的人都走光了,專列的門才打開,先下來的是孫寶明,看到唐河就一樂,原本很緊張的孫寶明,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接著幾個一看氣質非凡的官員下了車,隨后就是貴氣的富豪們下車,一些人唐河還認識,在港城的時候還打過。
最后壓軸下車的是郭老爺子,看到唐河他們,眼睛一亮,趕緊招手讓他們過去。
杜立秋切了一聲。
到了我們的地頭,你還裝什么逼啊,你讓我去,我就去,那我多沒面子啊。
不過,隨后一個珠圓玉潤,美艷無方的婦人扶著郭老太太下車的時候,杜立秋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阿清,你咋來啦!”
杜立秋立馬顛顛地跑了過去。
幾個領導還想握手勉勵幾番的,結果被杜立秋一把就扒拉到了一邊,凈耽誤我的事兒。
唐河無奈地搖了搖頭,都是挺大的領導,這不是給人家上眼藥嘛。
唐河趕緊上前,握手的握手,寒喧的寒喧。
郭老爺子抓著唐河的手,上下打量著,“你小子,你小子啊,折騰完就跑,可害苦我啦!”
“你可拉倒吧,心里說不定偷著樂成啥樣呢。
對了,你咋來了呢?這不是添亂嗎!”
唐河如此不客氣的話,把那幾個領導都快嚇迷糊了。
人家都是帶著真金白銀來的啊,你這是得罪財神爺們。
這時,一個年輕些的小干部,想表現自己,站出來就要喝斥唐河。
孫寶明上前一步,小聲地說:“你他媽的敢把話說出來,信不信老子把你塞到火車轱轆底下去壓成相片!”
小干部一愣,扭頭望向自己的上級。
那位領導也一愣,孫寶明是有來歷的,不會這么沒眼色吧。
武谷良伸手一摟孫寶明,笑嬉嬉地說:“你提醒他干啥呀,這不是耽誤我唐哥裝逼嘛。”
孫寶明翻了一個白眼。
小姨夫都牛逼成啥樣了,還用得著拿這些沒見識的領導裝逼嗎?
讓人家看了,只會對我們領導層產生輕視好不好,我這也是維護大集體啊。
孫寶明把武谷良推到了一邊,到旁邊拉著最大的那個領導小聲地解釋交代了起來。
這個領導的臉色頓時一松,甚至還有些慶幸。
“小孫啊,你是有大局觀的,人家是沖著小唐同志來的,依我看吶,咱們就別搶人家的風頭了,陪好客人就行了。”
“領導,那你可得交代好了,風頭誰都想出,我唐哥年輕,脾氣還不好。”
“我明白!”
這位大領導小聲地交代了起來,這些陪同的工作人員,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倒底是誰的主場。
只是他們還很好奇,這深山老林的,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個能跟港商有接觸的人物。
而且看他接人待物,好像很不客氣啊。
還有,那些港商一個個眼睛都長到腦門上了,走路恨不能看到的。
現在倒好了,一個個眼睛都恨不能長到腳后跟上,對那三個年輕人,不是一般的客氣啊。
林業局和鎮上的領導,在這種級別的場合,連靠近十米之內都做不到。
但是看到唐河跟郭老爺子并肩往外走的樣子,又是一臉欣慰。
有唐哥出馬,一切搞定,只要不出錯,就是大功一件。
你看,我們唐哥,又幫我們立了一大功啊。
唐河把人帶到了招待所,先進客房休息。
唐河在郭老爺子旁邊的沙發上一坐,就很不客氣地問道:“老爺子,給句敞亮話吧,你們來干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