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的出現,讓現場一片安靜。
也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了一聲女人般的尖叫聲。
頓時,整個夜總會都沸騰了起來。
杜立秋哈哈大笑:“這就對了嘛,還等什么啊,干啊!”
杜立秋說著,拎著胳膊粗的一根鐵管子就沖了上去。
夜總會里響起了陣陣喊殺聲。
唐河他們四個堵著門,以逸待勞,倒是用不著往里沖。
胖蛇那些小弟們呼喝著往前擠,看起來挺嚇人,場面挺大的,可是再怎么擠,也就前頭那三兩個人都擠上來而已。
這個就更簡單了,直接一棍子掄過去,把腦袋打回去就好了。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張宸宇都喘起了粗氣,呼吸都帶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
唐河他們仗著山里打獵練出為的體質,硬生生地抗住了,抗不住,因為體力的下降,所以下手更狠了,保證一擊必殺。
終于,也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了一聲慘叫,一把砍刀扔到了地上。
“不打了,不打了,還怎么打啊,投降行不行啊!”
一個文身跟鬧著玩一樣的干瘦小弟直接抱頭就蹲下了。
有他帶頭,其它人也紛紛地扔下了刀棍抱頭蹲防。
至于槍,他們確實有槍,但是沒人敢用。
他們頂多是個噴子,曲尺之類的小玩意兒。
唐河他們這邊,兩把明晃晃的56沖可在那擺著吶。
杜立秋拎著鐵管子,上去咣咣咣地就捶翻了一大片。
張宸宇更是恨極了這些二五仔,跟在杜立秋的身后一塊往死里掄。
此前那個文身小弟忍不住站了起來,指著杜立秋怒吼道:“你個撲街,已經投降了還打啊!”
“是啊,是啊,哪里有你們這樣的,這不是逼著我們跟你們玩命嗎!”
幾個小弟也叫嚷著,躍躍欲試地站起來要動手。
其它一些投降的小弟,更是變得騷動了起來。
杜立秋獰笑了一聲:“你還真是挺有勇氣的,投降投得也快,但是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投降的貨!”
杜立秋說著,掄圓鐵管咣地一下就削在他的腦袋。
“啪!”
一聲脆響,飛濺了一大片。
“咣!”
杜立秋把鐵管子一柱,放目四望:“投降的人比他媽的綿羊還要乖,打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我還是喜歡你們反抗一下!”
唐河也打出了兇性,拎著一把砍刀四處亂指,一邊指一邊吼道:“把武器撿起來,全都給我撿起來,誰不撿我現在就砍死他!”
唐河一臉一身的血,兇性十足,嚇得旁邊一個小弟趕緊撿起來地上的鐵棍。
只是他剛剛摸到鐵棍還沒等站起來,唐河掄圓了一刀,把這個小弟剁得慘叫連連,滿地亂滾。
這一下,沒人敢撿武器了。
撿了真被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