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再一次掄起了彎掉的水管。
胖蛇尖叫著抱住了杜立秋的大腿:“不,你不能殺威廉先生!”
威廉以單手護頭,大叫道:“我是老英人,我是六處處長,付雷的尸體還在我們手上,你不能殺我!”
杜立秋看都沒看唐河一眼,直接一水管就掄了下去。
杜立秋多牛逼啊,吹點牛逼地說他力能搏虎也沒毛病。
區區一只毛哄哄的手,哪里護得住腦袋,當場就打得稀碎。
胖蛇抱著杜立秋的大腿,看著碎乎乎的威廉,忍不住喃喃地道:“你,你殺了威廉先生,你殺了紳士,天吶,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干,你怎么敢這么干!”
杜立秋一甩水管,砸在胖蛇的后背上,把他砸趴在地上。
“磨磨嘰嘰的,有完沒完,真男人說動手就動手,從不磨嘰。”
張宸宇急得直跺腳,打不打死的他沒意見,可是付雷的尸體還沒問出下落來吶。
唐河輕輕地一拍他的肩膀,以這些白皮的傲慢,真的用不著擔心的,還是先琢磨一下怎么處理現在的局面吧。
在港城,死了一個白皮,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人家是事實的統治者,事實上的一等人。
唐河想了想說:“沉海吧,聽說港城道上沉海挺有一套的!”
張宸宇頭疼了:“我和雷排長剛剛打開局面,還沒來得及學這些手段啊。”
“這不是還有大哥嘛!”
唐河說著,踢了一腳胖蛇:“把人沉海,找不到的那種!”
“不,你們休想……”
唐河一腳踩住了胖蛇的臉,然后望向那些驚駭中的小弟。
“沒看出來,你們對白皮居然這么忠誠啊!”
張宸宇更是羞得滿臉通紅。
當初他跟雷排長號稱猛虎入草原,殺入港城如入無人之地。
可是現在再看看,自己和雷排長倒底有多單純啊,收的都是一些什么狗屁小弟啊。
唐河的腳下不斷地發著力,胖蛇的臉變形,好像頭骨都跟著變形,似乎下一刻腦袋就會爆開一樣。
“要么,把這個白皮鬼子沉了海,要么,我把你們全部沉海……”
唐河的話音剛落,杜立秋和武谷良就沖了過去,以實際行動告訴他們,沉海之前的步驟是什么。
殺人比殺豬簡單。
要卸成塊的話,也比剁豬肉拌子簡單多了,一把砍刀就夠了,連斧子都不用。
這些小弟們都快要嚇瘋了,嗷嗷地往前沖,也不知道從哪找的油桶,把人往里一塞,說是還要灌水泥的。
整個夜總會被收拾得干干凈凈,該塞油桶的塞油桶,就是灌水泥有點麻煩。
好在江湖中人嘛,蛇有蛇道,鼠有鼠道,總會想到辦法的。
一個個油桶忽通通地推進了大海里,冒著泡地向海底沉去。
最后一個,自然是塞著威廉的那個油桶。
看著這油桶沉下去,唐河到現在都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倒底是怎么個情況。
自己一行人,可是帶槍上門,殺得跟個血葫蘆似的。
偏偏,他就敢拎著一根文明棍,大刺刺地出場,一副只要一指自己的鼻子,自己就會跪下求饒一樣。
這白皮鬼子,多少有點看不起自己啊。
張宸宇蹲在海邊,迎著海風抽著煙,嗆得眼淚直流。
“唐哥,雷排長……”
“咱又沒把人多殺了,大多數人都跑了。
放心,那個什么情什么處,什么零零七,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們還會再見識一下,這些老英帝倒底有多傲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