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三聲槍響。
真正的高手,從來都不會扣著板機不放。
三槍,在桌面上留下品字形的洞,最大限度地籠罩桌面后方藏身的位置。
在理論上,杜立秋至少也要中一槍以上。
桌面帶著呼嘯的風聲,咣地一聲撞到了肖恩的身上。
桌面碎了,肖恩飛了,杜立秋從破碎的桌面上虎撲而出,雙手掐著肖恩的腋下,像舉高高似地,把肖恩高高地舉了起來。
杜立秋毫發無傷,還特別得意地看了唐河一眼,叫道:“唐兒,我藏桌面后面,然后縮著躲在旁邊,他肯定想不到!”
唐河氣得大罵,他想到了,他絕對想到了,只是三槍最優解并不是那個方位,但凡有第四槍,杜立秋不是爆頭就是爆肝。
杜立秋咣地一聲,把肖恩舉到了天花板上,然后拽著他的衣服,再奮力地一拽。
忽通一聲,地面都震了震,鮮血噴泉似的噴起一米多高。
標準的杜立秋式舉摔,連山里的黑瞎子都受不了,何況是人。
這個肖恩,除了死,沒有第二個選項了。
這時,唐河也舉起了手上的56半。
康納利從角落里拽出一把mp5。
提摩西薅出一把彈夾很長的自動手槍。
皮爾斯掏出一把m16。
槍聲響起,火光迸現。
一個照面,一串槍響。
杜立秋倒下。
武谷良倒下。
張宸宇倒下。
唐河還坐著。
對面,唐河瞄的康納利腦門有血洞,后腦被掀飛。
提摩西被武谷良一槍打碎了半拉脖子。
皮爾斯被張宸宇用56沖把胸口打成了漏勺。
從進門到槍響倒地,全程也只有幾分鐘。
對槍的時間更短,只有舉槍,射擊,不到三秒而已。
唐河喘著粗氣,扔了槍先撲向杜立秋。
杜立秋倒在地上,捂著襠蜷著身子,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指縫,還有血。
唐河的心里一驚,伸手去扒杜立秋的手。
杜立秋干嘔了兩聲,“唐兒,唐兒,我的懶子被打碎啦,完啦完啦,我完啦!”
唐河的冷汗當場就下來了。
這輩子老天爺往這上頭往死里給他補償。
這是老天開眼,看不過去了,所以……
“唐兒,我廢了,以后你一三五去我家,三丫還年頭,需求很強烈,這方面你得幫我啊。
你睡三丫可以,別人睡三丫,我會殺人全家的!”
唐河的臉都綠了。
都他媽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這點破事兒呢?
唐河怒吼一聲,拽開杜立秋的手,襠處有個焦糊的槍眼。
唐河把杜立秋的褲子扒了下來,然后扒拉了兩下,頓時松了口氣。
毛被燒焦了,子彈貼著皮穿了過去,焦了黃豆粒大小的一塊。
血是子彈從腚間的縫穿過的時候,把腚給劃了一條小口子,再晚一會兒都他媽的愈合了個屁的。
至于疼……
拜托,那可是子彈啊,擦一下碰一下,動能的震蕩就相當于結結實實地給了一拳,不疼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