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寶明嚇了一跳,跳著腳大叫道:“什么干一下子?你們要干啥?不行,不管你們要干啥,我都不同意。”
唐河和大胡子對視了一眼,都沒理會孫寶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必須得干一下子啊。
大胡子說:“我們打前陣。”
唐河說:“我們掩護,露頭就能打死。”
“走!”
大胡子一擺手,十幾個漢子端著槍,扛著40火,分散開相互掩護著向前沖去。
杜立秋和武谷良都換上了56半,隨后跟了上去。
唐河剛要上去,孫寶明就死死地拽住了唐河。
“小姨夫,別,別沖動,對方可是特種舟艇部隊,王牌中的王牌,世界第一特種部隊!
你之前弄死那些,只是運氣好。
小姨夫,我求你了,你不一樣的,你不能死的,你的價值不是這種亂戰的戰場上,被一顆只值五毛錢的子彈打死!”
孫寶明哀求著唐河,都快要給他跪下了。
反正是小姨夫,也是長輩,跪一個也不丟人。
唐河那叫一個膩歪,一腳就把孫寶明奔了個跟頭,然后拎槍就跟了上去。
孫寶明咬著牙爬了起來,很快追上了前面的人,拽住一個漢子叫道:“把你的防彈衣給我!”
對方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就把防彈衣脫下來遞給了孫寶明。
他們這些人,也只有七八件防彈衣而已。
此前孫寶明一直都在后面,屬于被保護的,所以就沒穿。
現在孫寶明穿上了防彈衣,他不是怕死,而是想在關鍵時刻保護唐河。
穿著這么一件防彈衣,就算是挨上一狙,前胸后背的防彈衣,再加上這么一坨身體,怎么也能換唐河一命吧。
大胡子他們跟對方隔著一條巷子干了起來。
雙方防彈衣都不充足,全靠狠勁兒拼命。
這個時候就看出對方的厲害了,雙方各有掩體對射的情況下,大胡子這邊就有倆人倒地重傷不起。
唐河靠在墻上急促地喘了幾口氣,不用他說話,杜立秋就晃著膀子沖了上去,手上還拿著兩塊方方正正的肥皂塊。
嗖地一下,肥皂塊扔了出去,一聲炸響之后,大胡子的手下及時補位,一發40火又轟了一通。
唐河側身下蹲,靠墻穩穩據槍。
不遠處的墻角處,一只步槍探了出來,正準備來個信仰射擊的時候,唐河啪地一槍,一只手被打碎了。
唐河一槍奏效,精神為之一震,槍口微微一挪,又是一槍。
這回對方學聰明了,探手一槍趕緊往回縮。
唐河這一槍擦著對方的手指頭飛了過去。
兩槍之威,讓對方不敢再冒頭了。
唐河瞇著眼睛,雙眼的瞳孔微微放大,視野更寬。
“你是狡猾的狐貍逃命的狼,你是一只警惕的紫貂黃皮子……”
唐河喃喃地低語著,一把槍把對方全都鎖在了巷子里頭。
武谷良趴在他的旁邊,架著槍隨時準備補射。
大胡子剛要帶人往上沖,杜立秋就一把將他揪了回來。
“傻啊,人家就等著你們上去送死呢,這幫白皮鬼精鬼精的,看我的!”
杜立秋說著,撿過幾顆手榴彈,探頭瞄了一眼,再看一眼唐河。
唐河半個身子探出巷子,身體緊緊地靠著墻壁,一桿56半托得穩如泰山。
杜立秋沒有看武谷良,讓他很受傷,你這是只信唐哥不信我啊,誒,我自己的心里也沒底啊,誰叫咱沒有唐河那么牛逼的槍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