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沖了一撥就退了出去。
武谷良二話不說,換彈端槍,死死地守住門口。
唐河和杜立秋十分有默契地就要往后門沖一撥。
張宸宇吐著血,不停地向唐河揮著手。
唐河一愣,一揮手,杜立秋喜滋滋地抄起那只霰彈槍守后門。
這槍好啊,一打一大片,關鍵是還好看,比五連發的噴子好看多了。
這要是用來打水鴨子的話,一打就是一大片啊,裝上獨頭彈,近距離喪彪都能干得死。
張宸宇憋得滿臉青紫,重重地給了自己胸口一拳,哇地一聲,嘔出一大團黑血,臉色這才變得蒼白了起來。
“唐哥,守不住的,我們守不住的!”
唐河一臉不解:“這都打死好幾個了,有什么守不住的。”
“那是他們大意了,是他們太傲慢了,這是老英皇家特種舟艇部隊!”
唐河一愣,特種舟艇部隊?聽著好耳熟啊。
“是老英最厲害的特種部隊!”
“啊!”
唐河忽啦一下想起來了。
后世無意中確實看過這種科普。
別看老英日暮西山,好歹曾經也是實打實的日不落帝國,底蘊可不是一般的深厚。
后世只知道老美的特種部隊這個厲害那個牛逼的。
但是,老英的特種舟艇部隊,一點都不比老美的差。
唐河有點麻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老英居然喪心病狂成這樣,沒有選擇飛虎隊,也沒有選擇傭兵,而是直接把最精銳的特種部隊拉過來了。
草他個媽的,也太看得起老子了吧。
老子雖說是重生的,可是一沒武二沒神醫三沒修仙,就是個打獵。
你他媽的居然動用特種部隊來打我。
不過再看看躺在門口的四個精英,其中一個倒霉蛋是被杜立秋硬生生掰斷了脖子。
再想想此前老蘇,cia的全球第一高手。
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吧,一槍照樣打死,一枚手榴彈照樣炸死。
肉體凡胎的,也沒有傳說中的那么神乎其神吶。
張宸宇一邊吐著黑血一邊說:“唐哥,我撐不住了,幫個忙,那邊墻角有暗格,里頭有件衣服幫我拿出來!”
唐河照做了,掏出一件沉甸甸的背心,背心里頭放著一個個肥皂一樣的方塊,四周還嵌著一些鋼珠。
我草,這玩意兒唐河見過。
當初在阿窮汗的時候,他和杜立秋被趕走,老美來支援,然后游擊隊面對老蘇的時候,就派女人穿著這玩意兒,直接往人家的關卡上莽。
唐河一看張宸宇艱難地往身上穿背心,頓時一驚:“老張,你要干啥?”
“我給你們開一條路出來!”
“你瘋啦……”
話音剛落,又是一發火箭彈打了過來,正轟在門口處。
再這么打下去,他們根本就守不住的。
對方甚至都沒有要勸降的意思。
張宸宇用力拽緊了綁繩,呲牙一笑:“哥,其實我挺怕死的,但是咱不能死得那么窩囊啊,我就是死,也要迸他們一身的血!
還有啊,從根兒上來說,我可算犧牲呢,按理來說,我家能安排倆有編制的職工名額。
哥,你別耽誤我為家人掙前程啊!”
唐河緊緊地咬著牙,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張宸宇的選擇是對的。
“你家的兩個職工名額,我幫你安排!”
“哈,等的就是哥哥你這句話,拽我一把!”
唐河把張宸宇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