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庫庫地啃著煮了八成熟的豬腿,居然是家養的豬呢,肉那叫一個嫩啊。
喪彪覺得挺值的,出來吼了一嗓子,就混了個肚圓,還有點怪不好意思的呢,所以,他把啃了一半的豬腿往秦爺面前推了推。
有好處咱們一起分,下次有這種好活,記得還找我啊。
秦爺一臉哭笑不得,不過還是用刀子片了一塊豬肉下來吃了,算是給了喪彪面子。
恢復過來的小李,端著酒杯過來敬酒,喪彪歪著腦袋看著酒杯,有點想喝,但是想到上回被唐河打了,又不太敢,然后扭頭看秦爺。
秦爺搶先把酒喝了。
唐河不在家,可不敢讓喪彪喝酒,萬一耍起酒瘋來,未必會給自己面子。
唐河他們這會,已經艱難地進入了縣城。
強如杜立秋,也累得兩眼發直。
背在身上的沐花花,幾十斤的重量根本就不算個事兒。
主要是這盤來盤去的山路,真是走得讓人絕望啊。
一行人餓得前胸貼后背的,趕緊先找個飯店吃口飯再說。
云省這邊的飯菜,吃著不是那么順口,但是餓成這鳥樣了,有得吃就不錯了,誰還管好不好吃啊。
吃飯的時候,沐花花抱著一碗米飯刨著,一桌子菜她也只是看幾眼,根本不夾菜。
杜立秋皺眉道:“你倒是吃菜啊!”
沐花花趕緊說:“你們先吃,你們吃剩下的,我再吃。”
“扯他媽犢子,哪來這個狗屁規矩啊!”
杜立秋說著,又要了一個裝湯的大碗,盛了半碗米飯,然后又夾了半碗菜,再盛了雞湯泡飯,滿滿的一個大碗塞到了沐花花的手上。
沐花花抱著這裝滿了從沒吃過的美食飯碗,眼淚啪噠啪噠地往下掉。
杜立秋怒道:“趕緊吃,不吃就給我滾犢子!”
“我吃,我吃!”
沐花花低頭,狼吞虎咽地刨起來飯菜。
噢,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方便面更好吃的東西啊。
吃了飯,出來給沐花花從里到外買了兩套衣服,還買了一雙旅游鞋,這玩意兒現在老貴了,一雙就要幾十塊。
沐花花喜歡得不得了,試過了之后又脫了下來,把鞋抱在懷里打著赤著。
讓她穿她又不肯,說是這么好的鞋,平時走路穿太可惜了。
我的腳厚,光腳走路習慣了,等到重大節日的時候再穿這雙鞋也不晚。
杜立秋怒了,直接把小姑娘揪了起來,拿水沖洗了她那雙布滿了老繭和裂口的小腳,然后抹上鐵盒子裝的雪花膏,再穿上襪子,把鞋子穿上。
“就這么給我穿著,敢脫下來光腳走路,我就不要你了。”
沐花花嚇壞了,不敢再脫鞋子了,緊緊地抱著杜立秋的胳膊不肯撒手,生怕他會不要自己了。
唐河嘆了口氣,也沒有多說什么,先找個住的地方。
本來要給沐花花單獨開個房間的,但是她說什么也不肯,一定要跟杜立秋一個屋睡。
杜立秋這回是真急眼了,你一個小丫片子在我屋里干啥呀。
倒不是缺你個睡覺的地方,關鍵是耽誤我扯犢子啊。
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但是你要相信我們立秋的實力,老天爺自然會把人送上門來。
果然,還沒到半夜,隔壁就響起了動靜。
聽那女人撕心裂肺一般的慘叫聲,好像是這家旅館的老板娘啊。
天晚了,沒看得太清,不過恍惚的,這老板娘長得黑,還有點胖,立秋這個大虎逼,這是真餓著了啊。
第二天一大早,老板娘居然給他們做了早飯。
早飯是米線。
煮好的米線,加上各種配菜,然后再一勺子熱騰騰的湯澆到碗里,吃著別有一番風味。
再看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