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黑了點,但是沒那么黑,雖說胖了點,也沒那么胖,長相很端正,關鍵是還帶著一種明顯的南方異域的風情。
據說還是當地的一個什么族,云省這邊民族太多了,記不清,根本記不清。
昨晚上唐河還說杜立秋的牙口好呢。
現在一看,只能說這輩子老天爺從為都沒有虧待過杜立秋。
熱情的老板娘帶著異樣的活力,不但給他們提供了早餐,還幫他們聯系了三輛自行車,價格也壓得很美麗,不到一百塊就能買下來。
臨走的時候,老板娘們依依不舍得揮著手,讓杜立秋回來的時候,還來這里住,自己不收他們的錢。
走了一整天,武谷良一直擼擼個大臉,一句話都沒跟杜立秋說,明顯是一副反目成仇的模樣。
唐河有些奇怪,武谷良的反射弧也太長了吧,昨天挨了一拳,不是已經冰釋前嫌了嗎?這是又想起來,記仇了?
杜立秋還問了一下是咋回來。
武谷良頓時怒了。
從前我們可是打一口井的好兄弟。
現在倒好,你他媽的吃獨食,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了。
杜立秋也急眼了,我他媽的倒是想啊,但是我問了,人家不樂意啊,我能有啥招,總不能咱倆把人家按著強來吧,那不畜生嗎。
武谷良一甩手,我不聽,我不管,反正我就生氣。
杜立秋氣得一甩手,你愛基巴生不生氣,氣死拉基巴倒。
吵吵鬧鬧的,在山路上蹬著自行車倒也不覺得有多累了。
不過,晚上到了下一個縣城投宿的時候,這回老板娘倒是看上了杜立秋,但是杜立秋是真沒看上她,無它,長得丑,還鮑牙。
武谷良倒是心動了,他也是真的餓了。
不過,晚上都快睡了,杜立秋去隔壁的商店給林花花買方便面的時候,用一箱方便面,拐回來一個特別漂亮,身段特別好的少婦。
武谷良給買了一箱蛋糕,嗯,這回,好兄弟還是好兄弟了。
沐花花一直穿著那雙旅游鞋,連睡覺都舍不得脫下來。
隔壁的聲音,絲毫都不影響她睡覺。
柔軟的床,油水十足的飯菜,方便面她已經吃到快吐了。
這幸福的日子,夢里都會笑醒呢。
終于,唐河他們蹬著自行車,進入了柏林,鄉。
付雷家在這個鄉本子上,早就忘了個屁的。
這得找當地郵局打聽,唐河還留著本地郵局給開的介紹信呢,介紹信一掏出來,當地的同志格外的熱情,給他們指路,還在地圖上用筆給標了出來。
距離倒是不遠,不到十公里。
但是這十公里的路,簡直比之前的路加起來還要難走。
此前盤山路難走,好歹它還有個路啊。
這特么的,連個路都沒有,只有一條踩踏出來的羊腸小道,而且多處都臨著峽谷或是懸崖。
好幾次他們差點掉下去,還是沐花花及時提醒或是出手,把他們救了。
這種路上,沐花花連鞋都不穿了,光著腳如履平地,她在前面探路,出聲示警。
也虧得這個小姑娘了,要不然的話,唐河他們仨個,說不定要摔死一個兩個的。
終于,唐河他們進了這個名稱古怪的村子。
小村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像是淹沒在一片洪荒中的遺跡似的。
唐河本想找個人問問,付雷家在哪里。
但是,這個村子里,家家鎖門閉戶。
一雙雙驚恐的眼睛,從破損的窗縫中,好奇而又驚恐地看著他們。
每當目光對視的時候,都會引起一陣慌亂,趕緊關窗。
這個村子,彌漫著一股子詭異的氣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