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他們都是典型的東北人,急性子,說干就干,也是直爽的性子,有啥說啥,懶得整那個彎彎繞。
這回沒等杜立秋急眼,唐河先激惱了,“倒底啥玩意兒啊,你就說我們沒見過,你不說我們怎么知道?”
村長搖了搖頭,臉上再一次浮現出驚恐的神色,再問就什么都不肯說了。
話說一半整得人一頭霧水,最他媽的煩人了。
杜立秋的拳頭一握一松的,恨不能掐死這個村長。
就連唐河都有點想要掏刀子了。
對了,他們現在出門,特別是坐飛機的時候,沒法帶槍,但是可以帶刀。
他們仨人從舟艇特種部隊的手上繳獲的漂亮又好用的折刀,上頭給辦了證。
山里的獵人,又是少民區,出門帶把刀子用來割肉吃飯,很合理吧。
其實也是可以帶槍坐飛機的,上頭也給辦證,但是唐河沒好意思,帶刀跟帶槍是兩回事兒。
有道是利器在手,殺心自起,特別是坐飛機,萬一在天上,被哪個二貨把刀摸去,還能搏一把,要是槍摸去走了火,那樂子可大了。
所以,為了公眾安全,更是為了自己的安全,唐河拒絕地這番好意。
村長無視了唐河他們的憤怒,悶不吭聲地抱著槍,一直把他們領到了村頭的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一看就很窮,因為房子都快倒了,家里三口人,一個老太太,一個中年婦女,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一家子一身補丁,鞋子也是破的,別管破不破,壞不壞,好歹一家人倒是都有褲子穿。
像沐花花家,全家就一條褲子,誰出門誰穿,畢竟是極少數,實在是那兩口子太懶太懶了。
老太太本來要跟村長打招呼的,可是看到武谷良懷里的骨灰盒之后,哇地一下便哭了出來。
那個中年婦女更是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想哭又不敢哭,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村長,希望得到一個她想要得到的答案。
村長嘆了口氣,“老嫂子,我也不清楚具體是怎么回事,你問問這位客人吧。
好了好了,趕緊回屋,關好門窗,還有,看好孩子,要不然出了事后悔都來不及了!”
村長說完,抱著槍轉身匆匆地往回跑,好像有什么妖魔鬼怪在追他一樣。
唐河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有點懵,但是算了,人家又不肯說,自己當然也不能上趕子。
老話說得好,上趕子不是買賣,會被人看輕的。
唐河伸手扶起了老太太,沉聲道:“嬸子,我們是東北來的,我們跟付……”
“小伙子,遠來是客,進屋,先進屋!”
老太太的普通話說得居然還挺好,而且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跳了起來拽著唐河他們進屋。
老太太一邊走一邊喊:“菊香,菊香,還傻坐著干什么,沒見家里來客人了嗎,快點做飯!”
女人失魂落魄地起身,拉著被嚇懵的兒子跟著一塊進了屋。
屋里有火塘,火塘邊架著幾塊石頭,剛好可以放個鍋。
女人燒了水,從屋梁上取了一塊臘肉放在鍋里煮。
十來歲的孩子正是饞的時候,看著鍋里煮出油花的臘肉,饞得直流口水。
老太太在燒飯,而且用的還是大米。
不得不說,這種一年種兩季的地方,種出為的大米特別的松散,跟東北大米完全就是兩個物種。
不過,他們由大米開發出來的米線,米粉,米糕什么的,倒是特別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