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怒道:“你沒吃過,我吃過啊!”
唐河那叫一個怒啊,老子堂堂重生者啊,今天差點丟了一個大活人,還差點把眼睛迸瞎,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窩囊氣啊。
唐河怒道:“這槍不行,村長家有56半,咱們借來,整好了裝備,再來把它弄死!”
這才是我的唐兒嘛。
杜立秋這才放棄了追殺的想法,重新撿起刀矛,過來把沐花花又拎了回去。
沐花花緊緊地咬著嘴唇,不哭也不叫,生怕影響了唐河他們。
小小瘦瘦的一個姑娘,懂事得讓人心疼。
杜立秋罵罵咧咧地背著沐花花往回走,沐花花本來還堅持說自己可以走的,結果被杜立秋罵了一頓。
沐花花好像哭了,杜立秋趕緊把她放了下來,想安慰她幾句,但是我們立秋,打從嘗到女人滋味那一天起,就沒當過舔狗,也沒安慰過女人,急得原地直轉么么也不知道該說點啥。
這要是換成除了三丫之外的女人,他直接一句滾犢子,啥都解決了。
沐花花趕緊說:“哥,不是因為你罵我,是我的鞋子!”
旅游鞋鞋幫處,被石頭刮出一條大口子來,腳都露出來了。
杜立秋頓時松了口氣。
“啊喲我……我還以為啥事呢,不就是一雙鞋嗎,走了走了,等到了縣城,哥給你買一堆,咱們變著法換著花的穿,左腳穿一樣,右腳穿一樣,穿一天就扔,天天換新鞋。”
沐花花破涕為笑,哪里有這么禍害錢的呀。
“沒事,哥有錢,哥有的是錢!”
武谷良在旁邊看著好羨慕,然后扭頭望向唐河。
唐河跟他對視著,面沉如水。
兩人的想法都寫在臉上呢。
武谷良也想撿一個懂事的小姑娘帶回家養。
沒辦法,東北人都稀罕閨女。
但是唐河明顯是不同意,甚至把不信任都寫在了臉上。
精壯的男人,還沒長大的小姑娘,還沒有血緣關系,湊在一起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這他媽的完全是考驗男人骨子里的獸性。
武谷良心中不服,憑啥呀,杜立秋這個犢子扯犢子都扯出花兒來啦,他都能信任,憑啥我不能啊。
武谷良甚至直接就小聲說了出來,不敢大聲,怕杜立秋暴怒揍他。
唐河想了想說:“不一樣的,杜立秋那是野性,至于你,是獸性。”
武谷良頓時暴怒,跳腳大叫道:“啥意思啊,我毛沒褪凈唄,我還四條腿趴著走唄。”
前頭的杜立秋扭過頭來說:“老武,你咋地啊,好好的人不當,要當野牲口啊。”
武谷良哼哼了兩聲,最終還是啥也沒說。
不過,走到村口的時候,武谷良也醒過神來了。
再認真想了一想,再往深了想一想,好像,也許,可能……
草,真要干出這種牲口一般的事兒來,怕是唐河和杜立秋,還真能把他當成野牲口給打死。
所以,武谷良當既就掐斷了那點小小的心思。
唐河他們進了村,雖然已經很晚了,可是依舊能感覺到,窗子,門縫,甚至是墻縫后,一雙雙眼睛在暗中窺伺著他們。
唐河一概不理,直到去了付家,進了門,把土炮扔給了老太太。
老太太一愣,接過土炮聞了一下,然后驚恐地望向唐河。
“你,你們……你們把老山婆打啦?”
唐河欺近老太太,一臉兇狠地問道:“現在,跟我說實話,這個老山婆,倒底是個什么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