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看著這古怪的腳印,忍不住叫道:“這他媽的倒底是個什么東西?半獸人嗎?”
武谷良也說:“嗯吶,左邊是人,右邊是獸。”
唐河的腦子里怎么也拼不出這么一個形象來。
“媽的,管它是個什么東西,惹了咱們兄弟,必須要它的命!”
唐河拎著土炮就追了下去。
杜立秋一邊跑,一邊砍了一根胳膊粗的竹子,切成兩米長的一截,然后扯了衣服的布條,把戰術刀綁到了竹子上,形成了一支長槍。
武谷良還傻么乎的拎著刀子跟著一塊追呢,等他想一塊做的時候,已經沒有那個時間和機會了。
云省這邊的山,太基巴險了,根本就沒個緩坡,突然就是一片懸崖峭壁攔住了去路。
而那個腳印,也是沿著峭壁而上,當真會飛巖走壁一樣。
“啊,救……唔!”
“呼呼呼,嗯嗯嗯!”
沐花花戛然而止的呼救聲,還有低沉的如喘息一般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唐河他們退后幾步向上望去,就見十幾米高的地方,沐花花死命地抓著一根生長在巖壁上的小樹。
在她的身后,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她的身后正在聳動著,看起來就像就地在辦事兒一樣。
“媽的!畜牲啊!”
杜立秋的眼珠子頓時就紅了,沐花花可是一個還沒長開的小姑娘。
就算是杜立秋,這樣的小姑娘送上門來,他都得趕緊給送回去,扯了這些犢子,也沒有牲口成這樣。
唐河立馬舉起了土炮,但是不敢開槍。
土炮是打鐵砂的,一打一大片,比噴子還噴子,一槍下去,沐花花和那個匪類都得對半分。
那個身影急了,身子一晃,拽著沐花花想把她扯開,正好擋住了她。
唐河果斷地扣動了板機。
“轟!”
一聲悶響,一大蓬鐵砂直接籠罩了過去。
這土炮的質量是真的不怎么樣,槍身后部還有些漏氣,熾熱的火藥氣體,差點把他的眼睛迸瞎了,兩眼竄花,白茫茫的一片。
“啊!”
一聲痛苦的尖嘯聲,那個匪徒鉆進了山壁的縫里消失不見。
沐花花驚呼一聲,從十多米高的巖壁上摔了下來。
杜立秋趕緊把槍矛一扔,張開雙臂接住了掉下來的沐花花。
沐花花好歹也幾十斤呢,又這么高,一般人這么硬接,要么骨折,要么脫臼,杜立秋卻屁事都沒有,還提溜著沐花花翻來覆去地看,還上手摸。
但是這個時候,誰都不能說杜立秋不正經,他的緊張可是真的。
當看到沐花花的褲子除了被扯出幾條口子,腿上有些樹枝子掃出來的血痕,褲子還完好無損地穿在身上,杜立秋頓時松了口氣。
沒有被匪徒禍害,只是情急之下要拽她走而已。
杜立秋看著沐花花一身的傷,頓時大怒。
他把沐花花帶了出來,是讓她換種活法的,結果,差點死了。
杜立秋把沐花花塞到了正在洗眼睛的唐河懷里,然后抄起槍矛就要往巖壁上爬。
武谷良趕緊拽住杜立秋叫道:“立秋,你嘎哈去啊!”
杜立秋怒道:“撒開,不撒開我翻臉了啊,媽了個批的,我宰了那個王八犢子。”
唐河抹著通紅的雙眼怒道:“你宰個屁,你當是在大興安嶺啊,這種山里,人家才是地頭蛇,人沒宰成,人家還把你宰了,給我滾回去!”
“可是……草,就沒吃過這種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