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婆在水里掙扎著,剛要把腦袋探出水面,沐花花就用自己的腦門,頂著它的后腦勺,再把它的腦袋按進水里。
而在水中的沐花花,身子不停地扭動著,不讓老山婆抓撓到自己,靈活得像一條小魚。
唐河他們一邊追著水中的一人一怪,一邊看傻了眼。
這丫頭的水性,分明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面。
據說,水性的最高境界,一是可踩水,只有雙腿沒入水中,上半身可以露出水面,踩水而行。
另一個,就是可以在水下幾個小時不露頭,在水中換氣,徒手捉魚。
踩水還有可能,但是水下幾個小時就有點扯犢子了,就算是鯨魚也就這樣了吧。
杜立秋一邊一邊急得直跳腳,大叫道:“花花,松開他,快點松開他,咱有槍,你玩什么命啊!”
杜立秋的大叫,讓拼命中的沐花花醒過神來了,趕緊松手。
唐河的心里一沉,馬上進入深水區了,這老山婆要是往水里一潛,還真未必能抓住他。
槍這玩意兒威力確實大,但是水的威力更大,威力再大的槍彈,子彈入水照樣打不準,打不遠的。
沐花花沒有松手,而是一直摁著老山婆不松手,被甩開之后,身子在水里靈活地一扭再一竄,一把抓住了老山婆的腳,又把它拖到了水下頭。
杜立秋急了,“唐兒,開槍,開槍啊,你倒是開槍啊!”
唐河大怒,我開個基巴槍啊,子彈入水遇到阻力,說不定打哪去了,傷到沐花花的可能比打到老山婆的可能更大。
老山婆在水下不停地掙扎著,想甩開沐花花,沐花花卻像是牛皮糖一樣纏著他不撒手。
水面的水花四濺,沐花花總能找到機會,把臉探到水花之間,尋找空隙快速換氣。
折騰了好久,老山婆終于停止了掙扎,攤著四肢順水漂動著。
沐花花這才忽啦一下,從水中探頭,一雙小腳在水下不停地蹬動著,大半個身子都探出水面,踩水跟著水里漂動的老山婆。
此時的沐花花,就像是浮出水面的河神似的,人都帶著一股子仙氣兒。
“花花,你還真是……”
杜立秋還沒等夸完呢,沐花花驚呼了一聲:“鞋,我的鞋!”
沐花花再一次撲到水里,像一條魚似的游了出去,將那雙漂浮在水面上的旅游鞋搶到了手上,然后心疼地摟在懷里。
此前為了方便在水中活動,她把鞋子蹬掉了。
杜立秋哈哈大笑著,跳入齊胸深的水里,一把抓住了老山婆的腳腕子,將他拖上了岸。
唐河的槍指著老山婆的腦袋,沉聲喝道:“把他腦袋上的水草,還有身上的衣服都給我扒了,我倒要看看,這老山婆,倒底是個什么鬼東西。”
“讓我來!”
武谷良搖搖晃晃地搶到了杜立秋的身上。
他恨極了老山婆,除了要干活之外,還抱著一點鬼心思,就是看看還沒有那種蘑菇了。
說真的,嫦娥,玉兔主動脫光了入懷,這樣那樣隨你怎么整,甚至還可以飛在天上整。
那種滋味兒,真的是爽得讓人魂兒都直哆嗦啊,恨不能就這么整上一輩子也不要拔出來。
武谷良彈出折刀就要割老山婆的衣服。
“不能殺,老山婆不能殺啊!”
大叫聲傳來,一個老頭子,忽忽啦啦地領著一幫村民跑了過來,村長跟在老頭子的身后,不停地揮手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