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只覺得自己的眼前變得色彩斑斕了起來,就連天上的月亮,都被無限拉近,像一個碩大的氣球一樣,占據了所有的視野。
月亮上,月宮飛檐斗拱,一只雪白的兔子向他蹦了過來,蹦到他身前的時候,兔身晃動扭曲,化為一個身披宮裝,美艷無比的美人。
美人巧笑嫣然,蔥白一樣的手指頭,挑著武谷良的下巴,然后湊近了他親了上來。
輕紗羽霓滑落,膚白勝雪。
隨后,一個更美,美得無法形容的女子,自月宮中飄飛而來,一邊飛,一邊滑落著飄帶衣衫,落到武谷良身前的時候,已經完全光著了。
武谷良激動得熱血澎湃。
我草啊,哪個國人不知道,這是玉兔精,還有仙子嫦娥啊。
哈哈,老子修仙啦,老子不但修仙了,還跟玉兔,嫦娥一起雙羞!
就是這仙修得怎么有點臉疼呢。
啊呀,顧不上了,來來來,咱們再換個姿勢。
就是這臉越來越疼,疼得他的視線都變得扭曲了起來,還有一種強烈的嘔吐感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嫦娥這么美,別說我只是舔一舔,就算讓我吃屎,我也不會惡心的。
“哇!”
武谷良一翻身,跪在地上,撐著雙手,吐得像噴泉一樣。
吐得像噴泉還不算,身后還竄得像黃河絕堤。
本來之前就上吐下泄地灌過一回來,再整一回,武谷良吐的,竄的全都是水了。
隨著他的嘔吐,一個顏色黯淡,只有指頭大小的蘑菇被吐了出來。
武谷良的眼前直竄花,死命地晃著腦袋,想把嫦娥玉兔再找回來。
可是只有一陣陣飄飄乎乎的感覺,哪里還有什么月宮,嫦娥和玉兔啊。
“我草,老武你可算是醒了,你的鳥兒都要炸啦!”
武谷良像瘋了一樣跳起來,掐住了杜立秋的脖子怒吼道:“王八犢子,你還我嫦娥,你還我玉兔精!”
杜立秋才不慣著他呢,照肚子就是一拳,武谷良又跪下開始吐,然后又被灌了鹽水接著吐。
武谷良一直吐到躺在地上直抽抽,這才算完事兒。
沐花花用棍子挑了挑嘔吐物里的小蘑菇,向唐河說:“哥,這蘑菇我沒見過,顏色很漂亮,肯定是有毒的。”
唐河從武谷良的反應就看得出來,這蘑菇不但有毒,還是致幻類的。
幸好時間短,差不多全吐了出來,武谷良也醒了,影響被降到了最低。
關鍵是,他躺在地上,像是失去了最心愛的女人一樣,完全就是心若死灰的樣子。
他大抵是病了。
這個病也好治,揍一頓就好了。
杜立秋顯然也是這么想的,捏著拳頭上去就是一頓揍,終于把武谷良打醒了,蜷著身子嗷嗷地叫。
武谷良被打醒了,夢也醒了,這會也感覺到心口處好疼啊。
再一看,明顯的刀傷啊,幾乎捅穿了胸骨。
只要沒傷到內臟,那就都是小傷。
把傷簡單地處理一下,再聽武谷良描述此前遇到的事情,杜立秋一驚一乍。
唐河卻在心里冒起陣陣寒氣。
成了精的玩意兒不是沒見過,家里好幾個呢。
白臉老狼也就是戴著破帽子,給媳婦兒戴著頭帽,遠遠地看假裝是人。
可是這個,穿著衣服,穿著鞋子,關鍵是,他還會刀殺人。
這跟此前預想的野牲口成精不一樣啊。
它更像是人。
如果不是人的話,那就是什么山魈之類的玩意兒?
扯基巴蛋,那他媽是傳說中的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