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以極為標準的戰術動作匍匐到了唐河的身邊。
武谷良就不行了,匍匐的時候屁股厥得老高。
沒辦法,經歷過和沒經歷過的就是不一樣。
當初在阿窮汗的時候,但凡不小心,要命不說,連個全尸都留不下,老蘇的火力老猛了。
杜立秋沉聲道:“唐兒,你開槍掩護,我和老武左右包抄,這叫中心突破,兩翼……我草,他們包抄過來了!”
亮堂堂的月光下,人影閃動,對方明顯從兩翼包抄了過來,雙方的想法簡直是一毛一樣。
這時,前方再次傳來警告:“我們是縣民兵,放下槍,舉手投降,否則的話我們就開槍了!”
唐河一聽是民兵,頓時松了口氣,趕緊叫道:“我們是東北來的!”
“東北?怎么跑這來了?你們是沈城軍區來輪戰的嗎?”
唐河一愣,然后忽啦一下想起來了,對啊,就在不遠處,兩山輪戰呢,跟越仔還打著仗呢。
只不過從昆市下了飛機之后,根本就沒有感受到什么戰爭的氛圍,大家該干啥干啥。
至于那場戰爭,相當于我們的兩只眼睛,一只盯著老蘇,一只盯著老美,然后用一只手按著號稱世界第三軍事強國的越仔往死里打。
唐河當然知道,我國下狠手倒底有多損,整個越仔國幾乎大半的工業基礎都被摧毀。
然后用自己龐大的體量,兩山輪戰放眼整個歷史,連稍大一點的戰爭都不配。
所以我們叫練兵,結果活生生地把越仔國拖得要死要活的。
唐河趕緊說:“我們不是軍人……”
杜立秋嘀咕道:“差一點,差點你就是少校,我還是上尉呢!”
唐河踹了杜立秋一腳,接著喊道:“我們是付雷的朋友,付雷在南方死了,我們受人之托,送他的骨灰回來!”
“把槍放下,不要動,我們會求證!”
隨著喊聲,人影綽綽,別看是民兵,那戰術動作不是一般的熟練。
東北承平已久,民兵雖然也擔負重任,但是更多的還是生產任務,民兵訓練方面已經生疏了,跟人家真沒法比。
很快,幾名民兵出現在唐河他們的身邊,每個人都端著一把56沖,只是槍口沖下,警惕地看著唐河他們。
唐河把56半放到地上,然后攤著手后退免得引起誤會。
退歸退,但是沒舉手,舉手投降可不是他們的風格。
這時,一個黢黑的漢子,拎著一把ak47跑了過來,其實人叫著連長。
村民們立刻就把這位民兵連連長給圍住了,七嘴八舌地控訴著唐河他們的暴行。
黢黑的漢子厲喝了幾聲,把聲音都壓了下去,先找付大嫂問了問,確認了唐河他們確實是來送骨灰了。
付雷是條好漢子,就這么死了,太可惜了。
然后再聽說老山婆被打死了,更是一臉驚訝。
因為他們就是收到了村里傳信,特意過來處理這件事的,沒想到,反倒是被這三個東北人給解決了。
這個時候誰還管那些村民的控訴啊,誰不好奇這老山婆倒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啊。
幾名民兵上前把老山婆身上的衣服扒了個干干凈凈。
老山婆是被沐花花從嘴里打到后腦的,臉還保持著完整。
用水沖洗了一下,幾支電棒的光束也照到了老山婆的身上,顯出了老山婆真正的面目。
四周傳來一陣驚呼聲。
唐河他們也看傻了眼。
這東西全身都是毛,四肢很長,呲牙咧嘴的還是一臉兇相。
這特么分明就是一只猴子,一只彌猴,一只塊頭比正常猴子要大出一圈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