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咧嘴大笑道:“沒個基巴事兒,我們中央有人!”
唐河也點頭,當初在京城吃飯的時候,老人家的秘書可是給他們留了電話的。
這么點事兒都辦不了,你還當什么老人家的秘書啊。
李連長氣得眼珠子差點冒出來。
這幾個大興安嶺來的東北人,怎么就聽不懂好賴話呢。
還有,東北人這么能吹牛逼嗎?你還中央有人,你怎么不說整個大興安嶺都是你家的呢。
李連長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也算是仁致義盡了,總不能直接把人放走吧,那樣可是犯錯誤的。
武谷良總算是找到了機會,向李連長問道:“誒,老李,我問你個事唄。”
“什么事?”
“那只猴子山婆,當初給我塞了個蘑菇,就這么大點,吃完了整個人都迷糊了,那是什么蘑菇?還能摘到嗎?”
杜立秋也瞪大了眼睛,他聽武谷良說了這個事,也好奇啊。
杜立秋干過妖,夢里還把鬼干散架子了,但是這仙女兒,還真沒干過。
聽武谷良一說,那家伙爽得不要不要的。
李連長想了想說:“聽你的描述,應該是一種致幻類的菌子!”
唐河道:“是是是,我們吃過菌子后都看到小人兒了。”
“哈哈,那還是輕的呢,我們云省的山里啊,各種菌子多得數不過來,多數都是有毒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毒都有,所以我們只采自己認識的吃。”
武谷良沒好氣地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們那也一樣啊,不認識的蘑菇誰敢采啊,采了也不敢吃啊。”
李連長道:“我的意思是,有毒的菌子太多了,誰知道那只猴子采的是個什么菌子,就算擺在我面前,我也不一定認識啊。”
“虧你還是本地人呢!”
“本地人也認不全啊。”
坐在唐河他們這輛自行車的瘦小小伙突然笑道:“你說的這種菌子,我好像知道,去年我妹夫在山里采了。
吃了以后,那東西差點就炸了,最后都噴血了,差點丟了命,他也不長記性,還吃,最后身體都垮了,今年還在床上躺著呢!”
武谷良急切地叫道:“沒事沒事,我可以少吃點,那是個什么菌子,在哪能采到?”
唐河的眉頭皺了起來,看武谷良這模樣,怎么看都像是毒上癮了呢。
小伙笑道:“我還真知道哪里有,就在……”
“啪!”
小伙兒的話還沒說完,腦袋就炸了。
緊跟著,幾道火舌從路邊的草叢掃了出來,自動步槍的噠噠聲不絕于耳。
前方,李連長他們那輛載滿了人的自行車,啪啪地爆著鮮血,血肉橫飛。
杜立秋怪叫了一聲,車把一歪,直接扎到了路邊的溝里。
火舌幾乎是貼著他們的頭皮掃了過來。
另一輛自行車也摔了過來,李連長撲到了路邊的石頭后面,大叫道:“我們被越仔特工埋伏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