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往空場上一站,放目四望。
之前被杜立秋摔過捏過的,一個個恨得咬牙切齒。
一個看起來很精壯,一身古銅色的小伙越眾而出,頓時引起一陣歡呼,一看就是個軍中高手。
小伙跟杜立秋客氣了兩句。
杜立秋卻不客氣地說:“打就打,說那些臭氧層子有什么用啊。”
小伙笑道:“好,痛快!”
小伙說著,抬手一拳向杜立秋面門砸了過來。
杜立秋后仰,拍掉他的拳頭,然后伸手去抓。
結果這小伙身子一縮一轉,閃到了杜立秋的身后,騰空一腳踹在他的后背上,把杜立秋踹得一個踉蹌,沖出去好幾步,差點摔倒。
杜立秋皺眉,扭頭望向小伙。
唐河也皺眉,扭頭望向曹隊長。
曹隊長老臉一紅,都沒敢看唐河,只是專心地看著場中的打斗。
唐河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明顯是專門針對杜立秋的弱點來的呀,就是欺負杜立秋塊頭大,身法不靈活啊。
可真到了戰場上,生死對撞的時候,誰會給你這種機會啊。
算了算了,軍人要面子,要尊嚴,就讓杜立秋受點委屈吧。
只是吧,依著杜立秋的性子,他還真未必會受這個委屈。
你們是不是有點小看我們立秋了。
場中,杜立秋連挨了好幾下。
那小伙直搖頭,說杜立秋也不行啊。
杜立秋頓時怒了,反手一架,回手掏襠,小伙卻把襠護得嚴嚴實實,掏不著,根本掏不著。
不但沒掏著,反倒是身子一轉,抓著杜立秋的一條胳膊,然后一條腿一蹬,一條腿一踏,就要來個漂亮的背摔。
只是,杜立秋的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意。
武谷良喲呼了一聲。
曹隊長心頭一跳,暗叫一聲不好,可是哪不好又不知道。
唐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趕緊叫道:“立秋,別……啊喲我草!”
晚了,都晚了。
杜立秋的兩根手指頭,像兩根鋼棍似的,直接捅破了小伙后腚處的褲子,噗次一聲,扎進去了。
小伙兒一條鐵打的漢子,嗷地就慘叫了起來,身子一挺就想竄出去,卻被杜立秋按著肩膀給拽了回來。
“立秋,你他媽的,撒手,快給我撒手!”
唐河直接竄了出去,先一腳踹在小伙的肚子上,讓他把屁股厥了起來,免得受了更嚴重的傷。
杜立秋收手,在小伙兒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后不屑地一撇嘴。
小伙兒捂著腚,面目扭曲,眼珠子都快冒出來了。
唐河嘆了口氣,輕輕地一拍小伙的肩膀。
你還真別委屈,這是內部矛盾,及時收手了,要是換成越猴的話,腸子都拽出來個屁的。
曹隊長的臉都綠了。
他是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一招。
你媽的,捏人懶子我能理解,軍中格斗下狠手,自然要挖眼踢襠,怎么有效怎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