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和武谷良匆匆跑上樓,越過唐河的時候還嘿嘿一笑,然后搶先開門。
那個氣質出眾的乘務長梅姐輕笑一聲,先親了杜立秋一下,然后探頭看了看唐河。
嘖嘖嘖,怪不得那句老話說,年少不知姐姐好,誤把少女當成寶呢。
那種成熟而又莊端的氣質,特別是那種風情萬種的女人味兒,十個少女綁一塊也學不來啊。
梅姐還向唐河招了招手,意思是你來不來。
唐河黑著臉沒說話,直接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一進房間,就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兒。
武谷良急切地把梅姐一扛,一邊往屋里鉆一邊說:“走走走,咱們不要打擾唐兒了,天大的事兒,干完了再說。”
唐河這邊,開門進屋,脫了外套,開門要去洗個澡。
結果門一開就愣住了。
衛生間里,一個二十出頭的漂亮姑娘正在穿衣服,正是之前給杜立秋和乘務長看門的那個空姐。
姑娘衣服穿完了,穿的還是空姐制服。
她現在正在穿絲襪,一雙肉色的絲襪卷在一起,正一點點地向一雙長腿上抹,已經穿到大腿處的,所以裙子是撩起來的。
撩就撩吧,關鍵是,除了絲襪,啥也沒有,再多就不能說了。
空姐的臉一紅,趕緊把絲襪提起來,嗯,具體的動作也不能再說了,反正……啊呀,好想多說一點。
裙子也抹了下來,空姐的俏臉紅撲撲的,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卻又勇敢地直視著唐河的眼睛。
空姐在羞澀中,卻又大大方方地說:“我聽杜哥說,你可厲害了,還可心疼女孩子了,梅姐說這樣的機會很難得。”
空姐柔潤的小手,搭到了唐河的肩膀上,女孩子奇妙的呼吸也撲面而來。
這他媽的誰頂得住啊,哪個男人經受得起這樣的考驗啊。
好像,也不是不行,從渣男的角度考慮,人家今天飛這趟,明天飛那趟,說不定飛哪去了,想再見多難。
再說了,在這個年頭,她們這個職業,接觸的要么是權,要么是錢,極高的眼光一直延續到后世,變得更高了。
人家要扯犢子,起步就是開飛機的機長。
說不定哪天就嫁給有錢有權的,自己怕人家影響家庭,人還怕自己糾纏不清呢。
唐河突然聽到門口傳來嘎吱一聲,好像是誰開了一下門。
唐河立刻推開空姐,一個箭步穿了過去,同時戰術折刀也甩開了。
一開門,就見杜立秋和武谷良正貓著腰撒腿往回跑呢。
這兩個王八犢子,為了能確定自己扯犢子,他們的犢子都顧不上扯了。
不過,當唐河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兒了。
“立秋,老武,花花呢!”
杜立秋頭也不回地叫道:“交給解放軍叔叔帶一會,領她買紅腸去了!”
唐河的臉都綠了,一個從云省來的小姑娘,在一個完全陌生的超級大城市,對,這會的冰城,當得起這個稱呼。
你可以想像,她的內心得有多無助啊。
唐河氣得拿槍就要斃了杜立秋這個王八犢子。
這時,那位少校一臉無奈地帶著花花上了樓。
沐花花看到唐河,趕緊跑過來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