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無奈地說:“唐哥,不是我不幫忙,是小姑娘害怕,說什么也不肯,寧可在樓梯口蹲著!”
“沒事,多謝了兄弟,交給我就好了。”
少校松了口氣:“那我就算完成任務了,我這就回去向將軍復命了!”
唐河應了一聲,一直把少校送出門外,這才回來。
沐花花緊緊地拽著唐河的衣服,直到跟他回到樓上,這才松了口氣,原本緊張的小臉也放松了下來。
不過在房間里,看到那個空姐之后,沐花花又十分乖巧地說:“哥,我去廁所洗衣服,我要洗好久好久!”
沐花花說著轉身就鉆進了衛生間。
她倒是沒出去,這種事兒對于她來說,可能比唐河還要了解。
畢竟曾經的家里只有一個屋子,還生那些孩子,她從小什么聽不到,什么看不到啊。
唐河嘆了口氣,這是一個非常沒有安全感的姑娘,但是又格外的懂事,懂事得讓人心疼。
唐河把沐花花拽了出來,這還扯什么犢子啊。
正好,空姐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走在時代前沿的人物,讓她教一教沐花花該如何穿衣打扮,特別是身姿身法,怎么才能讓自己氣質更出眾。
既然從山里走了出來,就不要每天洗衣做飯種地帶孩子了,學著怎么當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好了。
這個小空姐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跟梅姐出來扯個犢子,啥準備都做好了。
現在好,居然要教一個小妹妹身姿身法這種事兒。
唐河躺在床上,看著漂亮空姐專業的形體教學,特別是偶爾一彎腰,裙子揚起的時候。
還真是賞心悅目啊。
他們還要坐火車去齊市,在這個賓館也就是打尖過站的,眼瞅著快到點了,杜立秋和武谷良也出來了,兩人像是被女鬼上身了似的,走路都是飄著的。
梅姐也出來了,就是走路的時候,此前那種嬌柔的女人味沒了,微微岔著腿,走路的時候還要扶著點墻。
唐河點了點頭,準備去趕火車了。
隱約聽到身后,梅姐跟小空姐低聲說著啥,然后還聽到梅姐感嘆:“你就是沒抓住機會,我跟你說,這種表面很正經的男人,一旦褲子脫下來,就像老房子著火一樣,救都沒得救,老沖了!”
小空姐一臉后悔,那得沖成啥樣啊,還不得把自己整死啊。
冰城到齊市并不遠,但是杜立秋還是堅決要買臥鋪票,唐河嫌麻煩。
但是武谷良也不嫌麻煩,在車站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一個文龍刺虎的漢子就來了,堂堂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看到仨人的時候,腿都有點哆嗦。
當初這仨人快進快出捅那位爺三刀的時候就已經夠嚇人了。
現在一見面,好家伙,兇焰濤天,好像下一刻就要把自己掐把死似的。
就連那個看起來瘦瘦的小姑娘,都不像什么好人。
他一個道上混的,開洗浴的,居然還有臉說別人不像好人。
這漢子愣是一句話都沒敢多說,找人買了四張臥鋪票,恭恭敬敬地把唐河他們送上了火車,這才松了口氣。
什么人不人情的,根本就不敢考慮,這種人情他也不敢要。
只求這幾位爺,別哪天腦子抽了去掃自己場子就好了。
在火車上睡了一覺,車進了齊市。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了,所以,張巧靈、秋妹子還有二琴,三人開著一臺黑色的豐田皇冠,直接就停在了站臺上接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