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豐田皇冠絕對是豪車中的豪車。
在價格方面,哪怕你放到后世,那也是校花主動搭訕,上來自己動的豪車。
美人靠著豪車,要多吸引眼球就有多吸引眼球,哪怕從臥鋪車下來的乘客,也只敢多看幾眼,不敢糾纏,再匆匆離開。
這年頭能坐臥鋪的,就跟能坐飛機一樣,多少都是有點身份的人。
可見這種豪車,還是沒手續的水車,直接開站臺上來有多嚇人了。
再加上美女的身份,草,怕不是省里哪位的相好吧,這種人哪里敢得罪啊。
張巧靈歡呼了一聲,上來就抱住了唐河。
四周的乘客一看唐河是個年輕人,頓時心下了然,不是省里哪位,而是其中哪一位家的孩子啊。
唐河就這么莫名其妙了多了一個省級二代子弟的身份。
杜立秋本來還要去抱秋妹子的,武谷良也往過湊。
但是秋妹子只是笑嬉嬉地一笑,往側面邁了一步,躲到了張巧靈和唐河的身后。
她扯過犢子不假,甚至是跟杜立秋和武谷良一起扯的犢子,好像挺不正經的。
可那都是為了生活啊。
再加上扯犢子的感情也不一樣,她是為了生活,杜立秋那純是老天爺塞飯爽一把就完。
既然是不帶感情的扯犢子,那么今時不同往日,她已經有了能力,有了事業,能當一個正經人了,能開始新生活了,為什么還要扯犢子呢。
這跟是不是忘恩負義一點都沒關系。
唐河覺得挺好,很支持她。
就連杜立秋也覺得沒什么問題,咱都是一把一利索的,不帶找后帳的。
這時,二琴呲著小虎牙,向武谷良一招手,“嗨,武哥!”
二琴說著,上來就要摟武谷良的胳膊,一副我們睡過的樣子。
武谷良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嗖地就跳了起來,指著二琴怒道:“撒開,你給我撒開,你給我躲遠點,不要靠近我。”
二琴一臉委屈地說:“武哥,你這是干啥,咱倆那是啥關系呀!”
武谷良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怒叫道:“啥關系?你給我說明白啥關系,不說明白今天咱誰都不許走!”
杜立秋一把將武谷良扒拉開:“你擱這扯什么里咯兒愣啊,你倆有個屁關系,有關系那也是二琴一根手指頭的關系!”
這回,不光武谷良漲紅了臉,就連二琴也脹紅了臉,一個勁地解釋自己跟武哥睡過的,真的睡過的。
武谷良直接來一個三連否認,看起來就像一個睡了人家不想負責的渣男似的,讓武谷良迎來不少不屑甚至是憤怒的眼光。
武谷良大怒,你們都知道個基巴呀,跟我們甩什么正義呢。
武谷良直接指了一圈罵了一圈,罵得挺難聽,有幾個男人當是急眼了,管你什么豪不豪車呢,上來就要干他。
唐河連拉帶拽的,把人都拽到了車邊,本來他要開車的,但是張巧靈非拽他坐后座,然后讓秋妹子開車。
杜立秋坐副駕,唐河他們四個坐后座,這樣就有點擠了,所以張巧靈可以堂而皇之地坐在唐河的腿上。
二琴有樣想學樣,結果武谷良死活不肯,寧可縮到車門邊上,也要把沐花花擋在他們中間。
二琴很漂亮,小虎牙一呲又格外的可愛,關鍵是年輕啊,青春啊。
但是,對于武谷良來說,沒個基巴用,別說二琴坐他腿上,就算是脫光了,就算是怎么怎么不可描述……他都不帶硬的。
他的心已經被傷得,在云省用白藥泡澡都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