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笑道:“也是,咱不挨這個累的,我剛才去胖鎮長那,他那意思,想接手!”
“我去他媽的,他余胖子有那個本事嗎,他要接手,得先把自己的幾個小姨子都安排進去。”
“就是就是,李局長你就不一樣了,你又沒小姨子沒小舅子的,兒子還考學走了,老兩口子往這一站,也不怕得罪人!”
“就是,今天我還真就誰的面子都不給了,省長都不好使!”
“是是是,對了,下嶺村我安排了兩個人,估摸著這兩天就會來找你報道了,你給安排一下,有編制,普通工作就行了。”
“噢,行,收購部馬上就得開始工作了,正好缺人呢,讓他們去幫忙就好了,回頭我看哪有合適的位置再安排。”
老嫂子炒了幾個菜,李局長抱出一瓶子酒,酒里泡著那個形狀的東西。
“我老戰友給我郵來的沙漠肉蓯蓉,這可是好玩意兒,我都泡了一個多月了,剛好開葷!”
“這玩意兒比虎鞭還厲害?”
李局長沒好氣地說:“這玩意兒好歹在地里就能挖到。
虎鞭那東西,能隨便搞到嗎,要不要把你家喪彪劁了,連鞭帶蛋的給咱泡酒!”
唐河笑道:“倒也不是不行,回去我跟它商量商量,反正它留著那玩意兒也沒啥用,劁了還能長壽呢。”
兩人吃喝說笑的時候,老嫂子搬著凳子坐到了唐河的身邊,商量著說:“小唐兒啊,你幫個忙唄,應該是讓你家喪彪幫個忙。”
“嫂子你說的這是啥話,啥事兒你就說唄,我還能不給你辦啊!”
“不是我的事兒,是我妹!”
唐河瞅了一眼李局長,你不是你沒小姨子的嘛。
老嫂子笑道:“是干妹妹,當初我倆一起參加工作,一起留在大興安嶺,認個姐妹也是相互照應著。
她后來嫁到伊圖里河去了,不過她兒子倒是在咱們這的貯木場當技術員,前年結的婚,現在孩子都一歲多了,她又過來給帶孩子。”
“那現在是啥事兒啊?”
“唉,那孩子水靈靈的,可好看了,可就是打從一歲之后天天夜哭,就沒睡過安穩覺,我這妹妹被折磨完了,都沒個人樣了。”
“沒找老常太太看看啊!”
“看了啊,老常太太說不是虛病,讓去醫院,可是跑了冰城的醫院,也沒查出什么毛病來。
老常太太說了,找喪彪試試看!”
“這不扯呢嗎,喪彪它也不會治病啊!”
“那老大一頭老虎,不會治病不要緊,真要是身上有點啥說道,讓喪彪摟著睡一宿,肯定就好了。”
唐河忍不住苦笑一聲。
好嘛,喪彪現在不但坐席凈宅紅白通吃,現在連小兒夜驚啥的,也開始找它了。
不行的話,讓喪彪出馬吧!
只是,這里有個問題。
喪彪要是出馬仙兒,那得供個什么仙兒啊。
估計東北五仙兒是沒誰敢坐這個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