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嘆了口氣,拍拍沈心怡的手,他剛想上前說兩句的時候,杜立秋先炸了。
“阿清,你別給臉不要臉,趕緊給我滾!”
杜立秋的一聲怒吼,把外頭看熱鬧的村民嚇了一跳,把武谷良兩口子嚇了一跳,就連唐河都嚇了一跳。
就連三丫都嚇了一跳,趕緊抱住了杜立秋的胳膊。
阿清向杜立秋展顏一笑:“啊呀,你發火的樣子真an!”
唐河看著阿清的表情,不似做偽,是真覺得怒目圓睜,豎著眉毛一臉兇相的杜立秋有男人味兒。
我草,這娘們兒該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阿清說:“我不走,我決定留下來,哪怕給三丫當個小的也行!”
三丫的臉都綠了,你他媽的都得有四十了吧!
阿清好像看出了三丫的想法,趕緊說:“其實,我還挺年輕的,我才三十六!”
“放屁,你閨女都十六了!”
“噢,我十六歲那年就生了嘉明,港城那邊,富貴人家結婚都早,男人也樂意找歲數小的結婚生孩子。”
“我他媽的……”
杜立秋動起嘴來很厲害,但是這種情況下就不行了,他向來是個行動派。
“我他媽的整死你!”
杜立秋氣得上前一把抓著阿清的衣領就把她提了起來。
阿清只是目光如水一般地看著杜立秋,柔柔地說:“你打吧,你打死我我也不走!”
“我他媽的……”
杜立秋當真掄起了拳頭,他也當真敢當場打死阿清。
別說褲子都提起來了,就算沒提起來,杜立秋也不帶受這威脅的。
結果,齊三丫驚呼一聲,一把抱住了杜立秋的胳膊,整個人都掛到了他的胳膊上。
“立秋,別,別的,人家阿清也是,也是……”
齊三丫本想說是一片好意,可是誰家有這樣的好意思啊。
齊三丫嘆了口氣:“對你是好意吧,人家來了就干活洗衣服,又沒做什么壞事。”
“啊呀呀呀!”
杜立秋無力地狂嘯著,撒開阿清,然后雙手掐著齊三丫的腰把她端了起來,扭身放到了身后。
“三丫,你腦子里倒底在想什么?你怎么比我還虎啊。
你看看,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來偷你的家啦,你還在這里當什么濫好人,我告訴你噢,濫好人當不得,會不得好死的。”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你別打她呀,跟她好好說。”
“說個屁,你看這女人,腦子里就他媽的剩下狗基巴一樣的愛情。”
杜立秋說著,伸手重重地按著齊三丫的肩膀,沉重中又帶著不一樣的柔情說:“三丫,我的愛情,只給你一個人!”
齊三丫頓時捂著嘴,淚流滿面,恨不能現在就跟杜立秋上炕,給他生十個八個崽子。
唐河一只腳都進屋了,卻被杜立秋這一句話拱得一個倒仰,直接摔了出去。
一點不夸張,真的像迎面挨了一電炮似的,腦瓜子嗡嗡的。
杜立秋在說啥?他的愛情只給齊三丫一個人?還把三丫感動得夠嗆?
立秋啊立秋,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這是什么狗屁虎狼之詞啊。
而且,這是杜立秋這大虎逼能說出來的話嗎?
老天爺這是不僅強行喂飯,甚至親自下場上身,給他當嘴替了?